于是便道:“你去把宋怀瑾给我带过来。”
“是。”
文成刚刚跨出殿门,一个太监就跑了过来。
“那个宋怀瑾晕倒了,瞧着脸色实在不好。”
文成顿时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
小太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低声道:“他吃了总领您送来的那些菜,没过多久就上吐下泻,这才……”
文成打断了他,转身朝殿内走去。
“殿下,宋怀瑾……宋怀瑾他晕倒了。”
“什么?!”
温辞亲自带着人将宋怀瑾抬到自己殿内,等了一会文成就将太医请来了。
那太医上前把了脉,面色有些沈重的摇摇头。
温辞瞬间紧张起来了。
这可是自己的任务目标,要是刚到自己这儿就嗝屁了自己以后可没脸混了。
“太医,他怎么样了。”
太医先是嘆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大堆病癥,最后道:“他三日不进饮食,脾胃极其虚弱,不得大量进食荤腥之物。”
温辞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难怪刚才会扣自己好感,这哪是照拂,分明是打着幌子的折磨人。
随便拍了个太监跟着太医去拿药,温辞看着躺在床上的宋怀瑾,深深嘆了口气。
文成本就忐忑不安,见温辞嘆气,直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罪。
温辞看他这样,开口道:“此事怪不得你,是本殿想差了。”说罢,疲惫的挥挥手让他下去。
随后又看向躺在床上的宋怀瑾,对方浑身上下臟污的样子让他又狠狠皱起了眉。
之前他吩咐过让人给他好生清理一番的,他怎么还穿着这么一身臟衣服?
经此一事,温辞实在不敢再让下人来办事,便准备亲自动手给他把这身衣裳换了。
哪只刚上手解开一个扣子,手就被人猛的抓住。
抬眸一看,宋怀瑾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正死死盯着他,眼裏满是血丝。
怕任务目标再误会什么扣他好感度,温辞开口刚要解释,就感觉有什么液体划在他手上。
温辞垂眸一看,只见对方手上的冻疮尽数开裂,脓血流了他一手。
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语气裏满是惊诧,“怎会如此?!”
但是很快,温辞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随即又把文成给喊了进来,“你把那个被我派去给他上药的宫女带过来,马上!”
文成听出了温辞语气裏的不耐,忙不迭的把画雪给揪了过来。
温辞平日裏虽然骄纵,但是从不打罚辱骂下人,而且出手颇为大方,心情好了赏银从不会少,在长宁殿当差最是轻松,不少人都抢着来。
可眼下,他冷眼看着跪在下方的画眉,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本殿问你,你给宋怀瑾上的是什么药!”
画眉跪在地上,眼裏划过一丝怨愤,又很快掩盖下去,可怜兮兮的开口道:“奴婢按照殿下的命令,给他上的冻疮药。”
温辞眼底划过一丝不满,“你去把药给我拿过来。”
画眉起身退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裏拿着一个精巧的小瓷瓶。
文成从画眉手裏拿过瓷瓶,然后双手递给温辞。
温辞接过瓷瓶,把药倒出来看了一眼,确实是冻疮药。
他把瓷瓶重新扣上塞子,拿到宋怀瑾面前,问道:“这是她给你涂的药吗?”
宋怀瑾垂眸看着他手上的瓷瓶,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温辞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