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温弘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强烈的愧疚感几乎要将温辞淹没。
这时叶氏也走了过来,尽管心痛到双手发抖,但她还是拿出手帕温柔的给温辞擦去眼泪。
擦完又如往常那般摸了摸他的头,“去把他带回来,我和你爹等着你们团聚。”
此时的温辞再也承受不住,径直痛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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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我已经想办法给你拦下了,快马加鞭一天就能追上,”南凌冽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微蹙着眉道:“你不养养伤再去?”
“多谢阁主关心,不必了。”温辞嗓音十分清冷。
“谁要关心你了,”南凌冽没好气道:“要不是怕她哭,我才懒得问你。”
温辞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并没有说话。
“说好了我只帮你保护三年,三年你要是还不回来,我可就不管你爹娘了。”
话音刚落,温辞便停下了手裏的动作,然后郑重的拱手躬身,“多谢。”
南凌冽被他这一板一眼的动作弄得不自在起来,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你也无需向我道谢,反正这也是还你人情。”
“我”温辞张口想回他一句,可刚说了一个字就猛咳起来。
南凌冽蹙起了眉,劝说的话都到了嘴边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承恩侯夫妇都劝不动的事,温辞又怎么会听他一个外人的话。
温辞咳完后缓了好一阵,然后微喘着气道:“我已与爹娘商量好,他们会收露珠为义女,这样她嫁与你的时候也有个清白身份。”
其实南凌冽根本不在乎这些,不过一想到露珠若是知道自己能跟温辞做义兄妹肯定会高兴的不行,也就没有回绝。
罢了,自己帮他护好承恩侯夫妇就是了,这样也算对得起他这份好意。
隔天就是温辞出发的日子,几人将他送出城外,皆是眼眶发红极为不舍。
上马前,他再一次双膝跪地,对着夫妇二人深深的拜了下去,“儿子不孝,在此拜别爹娘。”
叶氏此时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揽着她的温弘也是双眼通红。
“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温弘哽咽的说道:“活着回来给我们磕头。”
“儿子谨记于心,一定活着回来。”
起身后,露珠带着哭音小声的叫了一句“小侯爷。”
温辞看着她,露出一抹柔和的淡笑,“还叫什么小侯爷,你该称我一声兄长才是。”
露珠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声音发颤的叫了一声,“兄长。”
“乖,照顾好爹娘,我去去就回。”
露珠拼命点头,用力的样子还像当初那个傻姑娘。
温辞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温弘和叶氏,然后长腿一跨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双瑞,而元宝因为死活要跟着他走,被温辞打昏了留在府裏。
两人策马追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了流放的队伍。
半夜温辞潜入驿站,打昏了其中一名流放的犯人然后扛了出来。
“你带人回京交给南凌冽,他知道怎么处理。”
说话间,温辞将一张面皮覆在了囚犯的脸上。
“小侯爷,我…”双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