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紧紧的箍在温辞的腰间,另一只手用粗暴的力度掐开他的两颚,带着近乎蹂躏的的强势,在温辞的唇齿间搅动着。
宋怀瑾用力的啃咬着他的舌尖,强迫他与他唇舌交缠。
他此刻恨不得将温辞拆吃入腹,让他哭,让他求饶。
两人的气息交缠,也许是这种的滋味太过美好,好到宋怀瑾都忘了这是一个惩罚。
宋怀瑾含着他的唇瓣细细舔吻,手上渐渐放松了力度。
温辞趁机重重咬了下去,两人的唇齿间顿时传来一股血腥之气。
宋怀瑾用力蹙眉,猛地松开了他的唇瓣。
温辞抬袖用力擦拭唇边的血迹和口水,眼中的厌恶之意,毫不掩饰。
宋怀瑾瞳孔猛地缩紧,一把将他扯了过来,两个人距离近道温辞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你忘了,此事还是你教孤的。”宋怀瑾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温辞嗤笑出声,“既是为了骗你死心塌地,我也得逢场作戏不是么。”
宋怀瑾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他一切欢喜的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绝望。
两个人都互相拿着彼此的软肋,用力朝对方最痛的地方的刺。
即便是痛到心如刀绞,也一步不让。
“宋怀瑾,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我分明知道如何讨你欢心,可我就是什么都不愿对你做吗?”
宋怀瑾手指倏地攥紧,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
温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但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我很累。”
说完,他竟低头抵在了宋怀瑾胸前。
温辞那些听起来极似陈述的语气,其实都带着心痛的气息。
“我不会走,但是你可不可以对我稍微好一点,因为我也会痛。”
宋怀瑾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无论何时,温辞永远都是骄傲而又自信的,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将他击垮。
而就是这样一个从不示弱的人,此时正靠在他的胸前,让他突然变得无所适从起来。
温辞就这样静静的靠了一会,然后直起身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过了很久,宋怀瑾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眸中带着些恍惚和迷茫。
天黑时,宋怀瑾带着人去到了叶映殿裏。
两人一起用过晚膳,宋怀瑾让福禄带着其他人退下。
等殿门关上后,叶映关切的看着他问道:“可是有事要说。”
宋怀瑾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过了好一阵才开口道:“儿臣在南越国时,曾经有一个人对儿臣很好。”
他微敛双眸,像是陷入了回忆:“他教儿臣读书识字,武功兵法。”
宋怀瑾断断续续的,将他与温辞在长宁殿时的一点一滴说了出来。
“可他后来……”
刚说到这裏,宋怀瑾的胳膊突然被紧紧握住,他抬头看去,只见叶映满眼哀恸的流着眼泪,颤着声道:“此人可是你的师父?”
宋怀瑾微蹙眉心刚想发问,殿门却被猛地推开,福禄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
“殿下,重阳殿走水了!”重阳殿正是他们在行宫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