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姐姐的腿上,用不了两个小时,金姝贞就被从里到外地玩透了。
事后她就以那副乱七八糟的姿态扔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腿心的拉链拉上,将不明yet擦拭g净,再盖上毯子,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可是她们姐妹的关系在msk的内部人员里是公开的秘密。傍晚,杨倩敲门进入办公室时,她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那里面带着鄙夷与不屑。金姝贞就知道,盖上毯子也没用,在她们眼里,她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被她姐姐玩烂的alpha。
金姝贞厌恶那种ch11u0lu0的眼神,可是她没有力气,她的腿心疼极了,两腿更是酸得难以并拢。
她确实是个被她姐姐玩烂的alpha。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
然而越是痛恨,腿心的xr0u就越是难以控制地收缩着,一gu一guyet往外流,全部积蓄在r0ut与窒息的胶衣之间,那gu黏腻的感觉像病毒一样,从腿心到小腹,到t0ngbu,甚至还在沿着大腿往下挤压流淌。
难受……
好难受……
她动了动身t,她的整个身t似乎都被肮脏的yye包裹了似的。
“对了姝贞,你要一起来么?”傅如苓忽然说。
金姝贞不明所以,她太累了,只想休息。
傅如苓起身向她走去,在沙发前蹲下,“一起来吧,姐姐有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要给你看看。”
在ao变x的技术向市场推出前,要经过漫长的实验阶段,除了动物之外,自然也需要人类配合实验。
技术基本完善好了,今天是实验对象离开msk的日子,杨倩组织开了个庆功会,觉得她这个老板应该露个面,所以来叫她。
吃饭的地点在msk大楼一楼的餐厅,下楼之前,金姝贞需要把这身胶衣换掉。
厕所,金姝贞坐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傅如苓将衣服背后的拉链拉下来,再顺着她单薄的肩膀将其一扒。
她的rufang在挣脱布料挤压的一瞬间弹了一下,继续往下,傅如苓看见她的小腹上面一片r白。
傅如苓想了好一会儿这时什么,半天才明白过来,这是妻子的jingye。
虽然腺t被胶衣束缚,但是经过长时间的刺激,腺t在她看不见的地方s了一次又一次,便成就了这一大滩wuhui的痕迹。
“真是糟糕。”她呢喃着,随后抬眼看向妻子。
妻子正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她。
她将胶衣用力往下一扯,露出了腺t。
她站起身俯视着妻子这具白皙的、满是欢ai痕迹的身t,她的腿心仍在流淌着yye。
她取下花洒,调整出水方式,打开开关,将冰冷的yet往她身上浇。
从头到脚,最后对准她的sichu,她的腺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