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不妥,还是把药膏放下了。
那你们给她上药。
然后坐到凳子上,看着宋四小姐被侍卫带上来。
宫远徵也进来了,找了个位置坐下。
为何推她?
我,我
说话。
我错了,我就是嫉妒她。一不小心才把她推下去的。
嫉妒?
她年龄最小,凭什么能留下来?况且诊治的时候身体也我们当中最不好的一个,她凭什么?
如果就你这副德性,她留下来确实应该,而你,该滚了。
宫远徵无意间瞥了一眼床上,瞬间无语住了:
你会不会上药?
怎么把金创药往脸上撒?生肌膏才往脸上抹,金创药是涂擦伤的地方,这点常识都没有?
姜离离被骂了,心里十分不爽。
宫唤羽也是觉得自己选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蠢,不过就是要蠢点才好,否则发现自己的秘密可就不好了。
这里有会上药的吗?帮她上一下。
我会,我家也是学医的。
上官浅接过药瓶熟练的给肖雨晴受伤的地方涂抹。
宫远徵看到终于有个人会,也就放心了。
今天你就出宫,虽不与你计较,但是,宋家的女儿品行失德,管教无方,是该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知道了。
她这事情一传出去,别指望还能嫁人了。
尽管泪流满面,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心疼她,做出这样的事,如果不是有宋家的身份在,这样的人早就挨打了。
肖雨晴感受着脸上的凉意,一瞬间以为又回到了肖家,以为自己又被关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