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兄弟二人关系这么好,宫远徵又是只听哥哥的话,要想在这里立足,就得让宫尚角满意自己。
说不定宫远徵一次又一次不情愿的来找自己,就是宫尚角不忍心自己一个人待在徵宫,所以才让弟弟来和自己说说话,增进增进感情
两个人走在路上,都不说话。
肖雨晴看着他腰间挂着的大海螺,好奇的问:
肖雨晴我见你时常挂的这个大海螺,里面装的什么呀?
什么大海螺?我里面装的可全是我的宝贝。
肖雨晴什么?
宫远徵起来逗弄她的心思,从这个海螺里掏出一只黑色虫子来:
把手张开,敢不敢把这个虫放在手上?
肖雨晴干什么用的?
她可以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如果你一旦说话,它的尖牙就会扎进你的皮肤,你会中毒而死。
肖雨晴。。。。。
肖雨晴还从未听过如此奇怪的蛊虫。
肖雨晴:“骗谁呢?蛊虫千千万,死的不能再死的破虫子说是蛊虫?谁信啊?”
肖雨晴面不改色的接过虫子,拿在手上看了看。
肖雨晴一个僵蚕而已,还是死的,这就是一味药。
见她不上当,宫远徵这才想起她家也是学这些的
你见过它长什么样吗?
肖雨晴它的头部较圆,足8对,体节明显,尾部略呈二分歧状。质硬而脆,易折断,断面平坦,外层白色,中间有亮棕色或亮黑色的丝气微腥,味微咸。
宫远徵看她又答对了,心里十分不爽:
你说味微咸,你又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