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罗碧烟疑惑。
“这、没什么。”药郎拉起罗碧烟就走。回头时,目光凌厉地看了一眼柳青阳。柳青阳回以一笑。
走了很远,罗碧烟才问道:“我们这是要到哪裏去?”药郎放开罗碧烟笑道:“我要去百乐门。”“去那裏看病?”“是啊。”“一起,顾家大少的华强体育会有个采访,叶唯让我和顾家大少约个时间。”
给他一点时间,明天再去询问那个江湖骗子那些药是从哪裏来的。
此时尚未天黑,百乐门倒显得有一丝冷清。得知他们的到来顾森康高兴一笑带着他们至歇息室。
“药郎。”斯文的顾大少觉得有点难以开口。
“怎么?”难得顾大少会有这样的表情,药郎兴味皱起。
“昨晚有一个大夫给歌女都把病看好了,所以……”
“什么!”药郎莫名生气,是谁在他手下抢生意。难怪顾大少会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
“先别生气,给你的钱还是不会少的。”顾大少讪讪一笑,果然这少年郎惹不得。
“是谁?”那样的病不是普通人能治好的,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做到这一步。
“是一个从南方来的大夫,他在南方给很多人治过病,听说我们百乐门的舞女病了我便让他进来看看,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能治好。”顾森康真是不得不感嘆,一个连上海中西名医都治不好的病竟让一个小小的云游大夫给看好了。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给我看看那药渣子。”药郎皱眉。
“阿易,那药渣还在吗?”顾森康问道。
“倒了。”阿易说道。
“倒哪了?我去找。”药郎心急道,要是看不到那药渣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了。
“我带您去。”
药郎一阵风地出了去。在垃圾裏面翻找到的什么,这药材早已被这污浊得闻不出原有的味道了,药郎气恼不已。这中药看了是普通的重要,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他给那些舞女看过病,知道她们身上的“病”是什么病。
是谁!要让他知道,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抢了他的钱财还抢了他炼药的“材料”。
罗碧烟和顾森康谈好约定的时间之后出门看到药郎垂头丧气地坐在百乐门的大门口上。少年郎的不顾形象让人忍不住侧目。
“怎么,找不到那些药渣?”罗碧烟问道。
“唉,到底是谁?”药郎脸色难看,但又不能对罗碧烟发火。
“别气妥,总会遇见上的。”罗碧烟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果然还是个孩子,表情和心事全部写在脸上。
“最好别让我碰上他,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药郎咬牙切齿,面色有些狰狞。
“回去吧。”罗碧烟伸手掐了掐药郎的脸,药郎才收敛住自己那可怕的表情。药郎伸手握住罗碧烟的手,罗碧烟调笑“这才对嘛”让药郎红了脸。
他只不过是贪恋这“姐弟”之情罢了。
上海中央巡捕房。
最近副督察付禄民过得风生水起,过得红光满面。一件案子让他在上海滩成为了最知名的人物,连英领事馆的人对他也放了态度,克莱夫顿大大地讚扬了他,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一些人吃瘪而哑口无言的样子就心情愉快。每当看到自己的老大莫名其妙的笑容陈逸眼角就抽搐。一件案子罢了,有兴奋成这样吗?不过,真好,这巡捕房最近又恢覆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