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教
有沈阙这个狗腿子的通风报信,许野回来的时间沈家全家都知道了。
一进门,场面就跟上次一样。
所有人都在,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这熟悉又诡异的一幕哪怕经历过一次还是让许野没办法习惯。
“怎么了都被点穴了”沈阙停好车进来。
他走到许野身边,胳膊肘撞了许野一下,
“你又放什么大招了”
许野心裏呵呵,我连个屁都还没放呢,说出来你信吗
沈丽清开口问了句,
“吃饭了吗”
沈丽清这句话问的太弱,被同时开口的沈培忠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下次出门前跟家裏说一声,别让家裏人担心。”
许野揉了揉鼻子,若有似无的点着头,不知道在应承谁。
沈阙受不了家裏这种气氛,插科打诨的说:
“还有饭吗我俩还没吃呢,你们怎么也不等我们回来一起吃啊。”
沈丽清正准备站起来去给他们准备吃的,沈兰采坐在那喊了一嗓子,
“梅姐,给小野和小阙弄点吃的。”
沈兰采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许野身边,亲昵的挽住“儿子”的胳膊,
“听说你去岷县了,弟弟还好吗,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可是你在这个家裏最亲的人,别跟我客气。”
许野感觉沈兰采这话是故意说的。
至于说给谁听……
许野看了一眼坐回去的沈丽清。
真他妈闹心。
这一家子,各怀鬼胎。
许野快烦死了。
许野把胳膊从沈兰采手裏抽出来,
“都在啊,开会呢大公司都在家裏开会啊”
言下之意,沈氏集团要倒闭吗
沈培忠脸色不是很好,
“在等你。”
许野混不吝的笑了下,
“哦,有事”
沈培忠:
“……”
其实没什么事。
见老爷子下不来臺,沈恪说:
“听沈阙说你们今天回来,就像看看你们。
沈阙一听沈恪把他拖下水,连忙说:
“你们要等也把午饭一块等了呀,都说了中午能回来,你们都吃完了坐在这等不觉得缺少点诚意吗”
沈恪本来是想帮忙缓解气氛,这下气氛更僵了。
沈阙,深得朕心。
许野看了他一眼,笑了。
…
保姆给煮了两碗面,用料还挺足,每碗裏面加了两块大排。
沈阙唏哩呼噜的吃着面条,问许野:
“你一会去哪”
许野说:
“哪也不去。”
沈阙:
“大白天的你要在这玩蜗居啊”
许野对食物没有太多感官,吃的平平静静,
“不然呢”
他也想出去啊,他想去找小花,可是他能吗
回头看看那一屋子人,全都坐在那,也不说话,就盯着他们俩看,跟他妈中邪似的。
许野说:
“你看不出来他们想让我在这待着啊”
沈阙回头看了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怎么都在这,不去上班啦公司该不会是遇到什么危机要他妈的倒闭了吧”
许野笑了一下,
“说不定真被你的乌鸦嘴说中了。”
沈阙一楞,
“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过,公司倒闭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还想继续混吃等死呢。”
许野说:
“你能不能继续混吃我不知道,但是等死绝对有戏。”
沈阙:
“……”
吃完饭,许野说要上楼补觉。
一屋子人见他没有出门的意思这才放心的该干嘛干嘛。
看沈恪他们要回公司,沈阙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摸着肚子,
“你们好奇怪啊,在这半天合着就为了看我吃饭。”
沈恪瞥了他一眼,
“少自作多情。”
许野回到沈家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待字闺中。
原因无他,在他回来的那天晚上沈厚来找他,说安排了记者发布会对外宣布他回沈家的事,让他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往外跑。
不跑就不跑呗,反正有吃有喝的。
好几天联系不上许野的张旭明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去打球。
打球的事先不急着说,许野这会儿正愁没人发洩呢,没聊几句,许野就扔出个炸-药包吧张旭明给炸上了天。
张旭明的声音宛若一道惊雷,在电话裏豁然炸响,
“什么你要追校花!你他妈的到底还是疯了是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许野把电话拿远了点,闭着眼睛听他吼完才重新放在耳边,
“你能用正常音量跟我说话吗”
“你让我怎么正常怎么正常!”张旭明继续吼。
上次在山庄他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当时许野只是不否认,但也没承认什么。
现在好了,这才几天啊就让他做出如此大的决定!
学习好的人学习这种事儿也这么快的吗
张旭明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许野就是闲的,因为太闲了趁着有空把这事儿想了想,可是想完又觉得不踏实,就想找人出出主意。
可他能找的人实在太少了,张旭明是唯一一个看出点什么的,再不然就只有齐妙,可齐妙是个女孩,还喜欢对着他和孟岂放星星眼,许野觉得不妥,跟这女的说保不齐要被卖。
许野语气平平,像问“今天天气好吗”似的问张旭明,
“你说我能成功吗”
张旭明一听他这不自信的话,嗓门也不大了,脾气也不炸了。
野神担心自己追人不成功,这话说出去谁信
哦不对,他要追人是孟校花,这话八成也说不出去。
说出去怕不是要吓死谁。
张旭明头脑还算清醒,稍稍回忆一下过往就冷静了下来。
……其实,好像,三观也没那么碎。
毕竟从一开始这俩人就腻腻歪歪的。
张旭明平覆了一下,
“你这话问的我都想抽你,还能成功吗,什么能成功吗,就你跟校花俩还用得着你追啊,不他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吗,看你俩平时腻歪的劲都不止是牵个小手的程度了吧”
许野:
“……”
还真不止。
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我俩已经睡过了,而且我还在下面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