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一寸寸擦去指尖上的尘土。
常年握剑,他的手上长满了薄茧,擦拭之中带着酥麻的痒意。
虞棠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捏得更紧。
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说过,师父别拒绝我。”
明明一个避尘诀就能解决的事,他却偏要亲自动手。
极其缓慢地,几乎想要将她手指上的尘土连同皮肤一起擦去般,直到她的指尖变得通红,干净如初,才满意地松开手。
“否则,徒弟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他笑起来,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偏执。
语气低喃,温柔至极,却犹如恶魔低语。
“该泡药了。”他拍拍手,门外两个侍女低头抬着一个药桶进来,放在床榻边后,大气也不敢喘地退下。
其中一个侍女因为好奇,偷偷抬头看了虞棠一眼。
谢清越也不说话,食指微勾。
那侍女只觉得眼前一花,顿时嘶声惨叫。
一双血淋淋的眼珠被剜了出来。
“谁让你看的,嗯?”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尽的冷意。
另一个侍女上前捂住惨叫的侍女的嘴,默不作声地把她拖了下去。
虞棠出身现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淋淋剜人眼珠的场面。
脸色有些不好看。
谢清越察觉她的异常,俯身靠近她。
幽深的瞳孔如同深渊,带着无尽的冷意。
“师父当初那一剑刺得,可比剜人眼珠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