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
你这回答基本等于没答。
“行了你退下吧，我自己想办法。”
被嫌弃的小虐嘤地一声告退。
第二天谢清越来的时候，虞棠发现他头顶的好感度又恢复到了100。
他替她擦洗，给她喂膳食，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虞棠都一直乖乖配合。
只是当她趁他心情不错，提出想去外面走走时，谢清越的脸色沉了下来，头顶的好感度瞬间跌破50。
虞棠懒得去管他跳楼机一样的好感度。
“阿越，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外面的景色了，带我出去走走吧。”她的祈求更像是一种命令。
谢清越听到她的称呼，好感度又跳回了80。
阿越，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还是在灵虚宗的时候，师父总是拿淡漠如水的眼睛看着他，用清浅又温和的声音，轻轻地唤他阿越。
“好。”鬼使神差地，他同意了。
他拿来木制轮椅，垫上厚实的褥子，解除她脚上的镣铐，抱着她放在轮椅上。
外面的人早已被清退，谢清越推着轮椅，带着她看沿路的风景。
魔界之中魔气横行，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没什么特别的景色。
魔宫就建在魔界灵气最浓郁的灵脉——无峰山上。
无峰山壁立千仞，崖底深不可测，更有罡风如刀，即使修为最深之人不慎跌入也势必要吃一番苦头。
“阿越，我想去崖边吹吹风。”虞棠轻声道。
谢清越难得见她态度温和，没有往日的冷漠。
更何况自己就在她身边，不会有什么危险，便打算纵她一回。
山风呼啸而过，吹在脸上有些疼。
两人的衣袍烈烈飞舞，一黑一白，站在悬崖边如同翩跹的蝴蝶。
“阿越，这里如果你掉下去，会怎么样？”她忽然问他。
谢清越扯了扯唇角，“若是只我一人，修为便足够护自己无碍。”
虞棠眨了眨眼，“这样啊。”
她又转头看着悬崖边一朵形状怪异的白紫色小花，“阿越，那是什么花，我在灵虚宗的时候从未见过。”
谢清越觉得今天的师父有些奇怪。
她平日里性子就淡，即使两人在灵虚宗时，除了必要的交流不会多说什么。
师父修的是无情道，斩六根灭情欲，道心稳固坚韧如山。
除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以及不得不担负的天下苍生，她对周遭的一切都不会有特殊的情感。
在一起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对其他事物流露出了兴趣。
他的眼底有了一丝兴奋。
师父的道心，终于开始松动了么？
想到这里，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就仿佛那个高高在上如坠云端的仙人，终于被自己拉入尘俗，有了世俗的欲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