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高可可没有察觉何长洲的不悦,甚至不知危险就在眼前,笑呵呵跟他搭话:“何长洲,有段时间没见到了吧,怎么看着又长帅了。”话里带着酸,何长洲听不出来那就真是怪了。
熟悉的画风,他已经习惯了,瞥了乔眠一眼,对方跟他笑着摇摇头。他这才懒洋洋地看向高可可:“几天不见,我也觉得你变了。”
难得何长洲这么有闲情逸致地回答自己。高可可放下茶杯,笑问:“变了哪里?”
两人在那边你一言我一语地交锋。见怪不怪的乔眠在一旁招待林放:“你别搭理他们俩,喝茶,吃茶点。”
这两人一碰上就要呲两句。乔眠用公筷为两人夹了凤爪,又一再叮嘱林放吃多点。
何长洲夹着鸡爪,来回瞅着。那边的高可可还在等回话。
突然,他笑笑道:“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乔眠朝天花板白了一眼,对面的高可可咬牙切齿,她安抚了一阵高可可。这才低声跟何长洲说:“你明知道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胖了,你干嘛去踩她的雷.点?”
何长洲朝脸色难看的高可可笑了下,回过头和乔眠低语:“我请你吃饭,又没请她,她来做什么?”
乔眠给高可可夹了一个她最喜欢的虾饺,尚觉不够,又将自己那份一起夹过去,“我叫她来的,不行?”
怎么行了?何长洲见她碗里没了虾饺,将一只夹到自己碗里还没开动的虾饺,夹到乔眠碗里,赌气又认命地道:“行行行,你看看下次我要不要带你们去潮福城?那里的味道比这里的还正些。”
听到这话,乔眠笑了笑:“可以,我改天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话一出,何长洲终于气结,闭上嘴默默吃流沙包。
高可可吃了一半,擦擦嘴角,转头朝默默不作声只进食的林放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一旁的乔眠也放下解决完毕的鸡爪,喝了杯茶解解腻,说:“之前你不是帮我送过一次东西,那次我正好还开会去了,就是林放帮忙代接的。”
林放也笑着点头,说:“是。”。
经由乔眠的提醒,脑海里回想了一遍,零星回忆这才点点形成具体。高可可哦了一声,“难怪看着这么眼熟。”
一旁吃得很不是滋味的何长洲这会也放下筷子,隔空补了句:“你看谁都熟。”
他这话一出,高可可笑得有些牵强了。
桌底下,乔眠踢了何长洲一脚,给他递了个眼神。
“还有杨枝甘露,何长洲,去问问服务员做好了没。”
麻烦鬼终于被支走了,高可可这火怒的形象一下子就点着了,“乔眠,今天他是不是吃了炸.药?”
乔眠看了一眼搞不清状态的林放,“不好意思,本来是请你来吃饭的,结果搞成这样。”
林放摆摆手:“老师,没事。”
听到她这么说,乔眠的愧疚心理这才少了些,转头朝高可可道,言辞模糊地为何长洲开脱:“大概今天天气热,他这人火气大。”
高可可呲道:“火气大?那我要不要给他买降火茶?普尔都不够他喝的吗?”
乔眠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人的磁场总是不对,一碰面就互相怼劲。
吃完杨枝甘露,因为何长洲公司还有事要收尾,加上家里泡发的木地板还等着他回去解决,他买完单,和三人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可可拉着乔眠,小声地询问:“你们昨晚回去真吵架了?”
乔眠看了一眼林放,刻意压低声音说:“没有,吃了点夜宵就都睡了,早上还是他送我上班。”
“不会他心里愧疚吧?”高可可突发臆想。
想起昨晚收到的照片,乔眠涌起一股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思,但很快压下。转头白她一眼:“何长洲不会做这种事,这点我还是相信他的。”
“那难不成他昨晚看到我了?”高可可突然想联想到最坏的可能。
“没有的事,如果真看到你了,他会说。”
前后想了一番,又参考了乔眠淡定一脸无事,高可可下定论:“他绝对吃了炸.药。”
乔眠笑笑。
走出商场,林放因为秦老师的安排,下午要去软件园一趟帮他办点私事。乔眠叫住高可可:“你公司不就在软件园,顺路捎带林放一程。下次带你去吃潮福城。”
高可可笑她:“我自己吃不起吗?还需要你带。”
应该还是在为刚才饭桌上的话在生气,乔眠暗思你现在也像个炸.药包,她一阵见血地拆穿她:“可只有我会陪你去吃,所以,拜托了。”
林放正要拒绝,一旁的高可可毫不在乎:“吃饱喝足了,是时候回公司做点正事了。走吧,帅哥,我送你。”
乔眠点点头:“这里搭公交车过去还挺远的,再说了外面天也热。我朋友正好顺路,你就坐她的车过去吧。”
话都这么说了,见对方也乐意。林放觉得他要是再拒绝就有点矫情了,随即朝高可可道谢: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