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可能要去跟章律和商律商量一下。”
廖苇茹看一眼办公室外面，“那个新来的是谁的秘书？”
“是章律师的，不过现在调到商律师那边帮忙。”vivi话还没说完，廖苇茹打断她，“就让她暂时过来帮我，我会跟章律师说的。”
vivi还没反应过来，廖苇茹说，“把新来的秘书叫进来，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哦，好。”vivi速度行动，再不好相处再不喜欢也得热脸迎着，人家是大小姐。
vivi清清嗓子故意喊得很大声，“支秘书，廖律师叫你去一下。”
支颖知道该来的总要来倒也坦然，“好的。”
vivi小声提醒她，“好汉不吃眼前亏。”
支颖心领神会，“明白。”
她一进办公室廖苇茹直接发号施令，“你从今天开始就兼任我这边的秘书，这个办公室的桌椅、沙发还有架子上摆的那些奖杯全都给我清理干凈，全部换新。”
“好的。”支颖听进vivi的话了，把姿态放到最低。
廖苇茹打量她一下，目光落在她脚上，“这裏是休闲场所吗？还是超市？为什么穿平底鞋？你不觉得穿着职业套装搭一双平底鞋不伦不类吗？你虽然是个小秘书也代表着君成律所。”
支颖千算万算算不到平底鞋会成为刁难她的突破口，“我记住了，明天一定穿高跟鞋来上班。”
廖苇茹无奈冷笑一声，“谁都来跟我说明天明天，明日何其多？小学没学过吗？做错事没有借口也没有人有义务教你做事，做事讲究的是效率。”她从随身的大包裏拿出一双高跟鞋，“我习惯在办公室备一双鞋子，我看你的脚码和我差不多今天先穿这个。”
支颖没法拒绝，这就是传说中的“穿小鞋”吗？
“谢谢廖律师。”她接过鞋，所幸尺码和她的真是一样，只是，别人的鞋子又怎么会合脚。
“帮我冲杯咖啡，要现磨不要速溶。”廖苇茹明明知道这裏没有现磨咖啡，支颖马上说，“我出去帮您买。”
廖苇茹脸色和缓了一些，“不要买楼下那家，不正宗，去离我们这儿一站路的seesaw他们老板知道我的口味。”
支颖保持微笑，“好的，我马上去，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廖苇茹指指鞋，“把鞋换上。”
支颖当着她的面换上鞋，廖苇茹很满意，“good！去吧。”
支颖拎着自己的平底鞋从办公室出来，vivi伸长了脖子好奇又不敢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大小姐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不会笨到当出头鸟。
支颖路过前臺的时候跟vivi交待了下，“我去买咖啡，要是我的座位上有电话帮我接一下。”
vivi做了个ok手势，“没问题。”又看看她的鞋，“大牌啊，一双得5位数还不一定买得到。”
支颖苦笑，这种大牌都是量脚定制即使她和廖苇茹的尺码一样脚骨的结构也不一样，加上支颖常年跳舞这鞋真的不合适又紧又窄。
支颖从楼下坐电梯到一楼脚已经开始痛，偏偏迟迟等不到公交车，马路上更是堵得一塌糊涂，她只能选择徒步过去。
一来一回支颖的脚已经痛到麻木，拎着买回的咖啡小心翼翼送进廖苇茹办公室。
“廖律师，您的咖啡。”
廖苇茹看眼时间，“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有，外出为什么不带手机？”
“因为我是走……”支颖还没解释完，廖苇茹打断她，“算了，我忘了医生跟我说这段时间不能喝咖啡本来想打电话叫你回来，你没带手机。下次无论因为什么事外出一定要带手机，随时都有可能有临时变故。”
支颖撑着挤出微笑，“好的。”
“咖啡帮我扔了吧。”廖苇茹轻飘飘说完看也不看支颖一眼。
支颖忍着双脚疼痛，“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廖苇茹随意翻着桌上的文件百无聊赖，“有事我再叫你。”
“好的。”支颖退出去呼口气振作将咖啡扔进垃圾桶。
vivi借着送文件过来悄悄递创可贴给支颖，“还好吧？”
支颖点点头，“还好。”只是创可贴也没法救她。
接下来她还有很多事要忙，要量办公室裏沙发的尺寸，还要把廖苇茹不喜欢的盆栽装饰品全都搬出去。
支颖费劲挪动那盆最大的矮松，路过的同事于心不忍想帮忙又怕得罪廖苇茹，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大小姐是故意在整支颖。
支颖穿着高跟鞋脚太痛根本使不上劲，她卯足一口气双手抓紧花盆盆沿用力一提，“咔”一声鞋跟直接折断了她连人带盆摔出去，努力将眼泪忍在眼眶裏比起身体的疼痛，狼狈和难堪更委屈。
突然听见vivi大声喊了声，“商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