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他不知我最喜词赋。
——直至方才,我才知,他口中的人,一直是我。
那女子身份,我倒也想明白了,不过是他寻了来,逼迫我去寻他。
他一直知道,即使是他突然消失,我亦不会去寻他,故此用了法子。
却不知,若是他,离开我眼瞳半刻,我都会去寻的。
他对我来说,一直是不一样,我察觉情感悸动时,却是他发现我的本体。
我原不是人族,我是一个妖,桃妖,植于雁辜家院。
“华裳,你可明白?”
邗泠看着华裳,神情悲戚难掩。
华裳问道:“邗泠,你口中的悸动,可是在说……你对雁辜他,是生了情?”
邗泠缓缓点头,复又抬头,他笑了,在他面上,风华难解。闪舞
“华裳,你可知我要求的,是什么?”
——我求一死,你可能助我?
华裳看着邗泠,眼中盛满坚毅,她没有避开他的眼,略微想了想,便有了决定。
华裳她……决定不再折磨邗泠。
“邗泠,雁辜并未死,他在半山腰,你去救他上来罢。”
邗泠神情凝固,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华裳笑了笑,道:“因为是梦中事,自最初始,我便知结果,便施了术,救了他来。”
邗泠不再言语,只是感激一眼,便飞身而下。闪舞
华裳看罢,便走到一处花草茂盛,拾衣坐了,静等人来。
月华渐失,星子泛无迹,却是久久无人上崖来。
寒风迎面,却是清醒着。
华裳心中奇怪,复又走到崖边,崖下依旧寂冷难明,回头望了一眼中天,不待思绪百转,便也飞身下了,一段探寻。
却不曾想过,半山腰上早已没了人踪,何时离去,为何……
是陡崖,悬壁乱垣。
崖底,也是无人踪,华裳愈发奇怪,向前走了数步,触目荒凉,便决意飞身上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