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方随着明修,来到一处繁花街市。
明修一手指着绛红色大门,对沈宜方道:“沈兄,此地便是弟的居所。”
沈宜方仔细看了,颇为满意道:“此地很是繁华,明修家中倒是富裕。”
明修道:“沈兄见笑了,不过是靠祖上荫佑。”
沈宜方微微摇首,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由明修带领着前行。
一玄衣少年走了来,拦在明修面前,低声说了话,沈宜方与常人有异,自然听得明白。
“明修,这人是谁?”
少年声音清冷,有些许敌意,沈宜方听得分明。
明修倒没有避讳,清言道:“阿秢,是沈兄。”
少年扬眉看了沈宜方,颇含挑衅意味,沈宜方自明。
沈宜方走上前,在少年面前站定,笑道:“在下沈宜方,不知公子名讳?”
自然看得出,少年抗拒,并不想说出自己姓名,明修却快口说了出来:“沈兄,阿秢是与沈兄同姓,姓名是沈秢。”
沈宜方看着少年有些懊恼的眉眼,微微笑了起来,他朝身侧的明修道:“看来阿秢亦是不错的少年,明修,你可真是福气了。”
沈宜方如何看不出,眼前名叫沈秢的少年,一心皆是在明修身上。
他沈宜方一直心系明修,原来是满心明修,他人皆不在眼中。
如此,因了明修心中与沈秢虽是亲近,却无关他以为的情感,自然,他不曾注意。
只是如今注意了,沈宜方便应当仔细敲打些,防着些他的珍宝。
“沈兄,我带你去住房罢。”
沈宜方还未点头应好,沈秢已高声道:“明修,你口中的沈兄,可是我么?”
沈秢自幼与明修交好,只是两人因着家距,并不常见,若是见了,也定是好一顿玩耍。
如今来,沈秢与明修已有数月未见,沈秢此来,自然是央求了父亲,来明修府家中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