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见的意思吗,白念筝玩杯子不出声,白翰竹见状也识趣地退下。
过了一会,白念筝才慢悠悠回家。
“秦,秦……?”
白念筝唤了两声,才发现白秦晕过去了。
电池已经没电了,白念筝看着昏过去的白秦咽了咽口水,想先把白秦弄到床上,使劲一抱,抱不动,搬,搬不起。
白念筝挫败感++++++++
把人往床上挪的过程中,白秦哼哼两声醒了过来,看见白念筝不好看的脸色,“怎么,踩到屎了?”
白念筝突然好想回一句踩到你了。“怎么晕过去了。”白秦身体素质不是很好吗,怎么可能这点折腾就受不住了。
白秦坦然直视白念筝怀疑的目光,“饿了。”
白念筝这才想起,白秦好像提过他饿了,但两个人滚得昏天黑地,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感情是饿睡着了啊。
白念筝扶着他去卫生间,弄下乳夹,小心翼翼地拔出硕大的假阳,以免扯挂到内壁流血,拔出来一瞬间清澈的水流在白念筝注视下喷涌而出,空下来的穴嘴短时间无法合拢,形成一个撑开的肉洞,视线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的穴肉,泛着水光,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让人很有射进去看它吞吞吐吐乳白精液的欲望。
又不是第一次灌肠,白秦懒洋洋地起身,“饿了。”
白念筝默默收起旖旎心思,喊佣人端来丰盛晚餐,挨着他坐在床上满脸愧疚,“抱歉,让你饿着了。”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盯着他。
白秦:“你知道就好。”
白念筝被噎住,这时候不应该是“没事你不是故意的”吗,这让他怎么接话。
白念筝气鼓鼓地端起碗筷,故意夹走了好多白秦爱吃的萝卜,却忘了自己最讨厌胡萝卜,结果看着碗里的萝卜尴尬地不知该如何痛苦下嘴。
白秦不知道他讨厌胡萝卜,见白念筝想吃也随便他夹,注意到他脸色怪异,挑起眉头,“萝卜里有毒?”
白念筝摇摇头,假装淡定自若,艰难又死要面子地将胡萝卜送进口中,然后灵光一闪,掰过白秦的头来一发法式热吻,将萝卜片渡了过去。
接下来白念筝象征性地混合米饭吞一些胡萝卜,再时不时跟白秦接吻渡一些食物,包括胡萝卜,白秦看了一眼他碗里实际上完全没吃多少的萝卜,任由白念筝不断索吻。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白念筝肚子饱了,房间里暖暖和和的,就开始思淫欲了。
就给白秦一揽腰,搂到怀里。
白秦从他伸手开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无语,“我没吃饱。”
“那你吃。”白念筝折起他的腿,变成背对他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肉棒轻而易举滑入了肉穴,开始进进出出。
白秦被颠簸得受不了,“唔……嗯……这我怎么吃……”
“简单啊。”白念筝把人腰一抱往后一拖,白秦差点失去重心怼进饭里,下意识手撑矮桌保住平衡。
白念筝防止他用筷子不小心捅穿嗓子眼,从他手里抽出筷子,往里狠命顶撞,笑道,“这样不就行了。”
每一下撞击白秦都得控制身体前倾的幅度,以免一头栽进饭碗,可白念筝铁了心要下他脸面,自然是一下比一下激烈,肉棒肆意鞭挞后穴,在花心上轻轻重重地研磨,还嫌弃开拓过的甬道太松,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打得肉团留下嫣红指印,狠声冷言,“夹紧点骚货,让我射不出来是要我肏你到天荒地老吗?”
白秦:“嗯嗯啊啊。”
尼玛不是你整松的吗。
dom必备素质之鱼的记忆。
肏了一会儿白秦就是不肯闷进饭里,白念筝也知道光是这样不可能让他妥协,有些失望,差不多快放弃了,动作也渐渐放缓,没想到这时白秦慢慢伸出舌头,舔了舔碗里的饭粒。
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勾起了白念筝浑身上下的兴奋因子。
白秦让步了?因为他失望了?
白念筝兴奋不已,忍不住又捏了一下手里浑圆的屁股,白秦立马停下动作,白念筝反应过来,看来他不喜欢这样,也就不再捏了。
白念筝开始一会快一会慢地操弄,快起来白秦就不吃了,像是怕呛到一样,在颠簸慢下来的时候才一点点卷走饭粒。
白念筝喜欢这一幕,看得他鸡儿梆硬,不过好像还缺点什么。
白念筝手指摸过白秦背部的陈旧疤痕。
想用新的痕迹覆盖它们。
想……更过分一点。
虽然快点肏很爽,但是看到白秦像狗一样吃饭的样子更爽,白念筝不知不觉速度越来越慢,忍住磅礴的欲望欣赏着白秦的退让。
白秦安安稳稳地舔完了饭,饱了,心满意足,把小桌子叠好丢到一边,“开始吧。”
白念筝以为他做出了妥协,怎么说也会有点屈辱之色,可白秦稳如老狗。
他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开始隐隐意识到自己被白秦耍了。
不对啊,白秦不就是想让他少闹腾好把饭吃完吗。
他不知不觉条件反射地认为,只要慢下来白秦就会给他满意的反应,然后顺利地让白秦达到了目的,还把自己憋到内伤。
他这是被反调教了?
白秦侧过身子,抬起一条腿勾过他的后颈,将他往下压,白念筝不得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一低头就能看到白秦穴里含着他肉棒的淫靡景象,还因为俯身的动作插得更深了。
白秦一只手撑头,抬眼看他,伸出舌尖卷走唇角残余的饭粒,白念筝视线追随着那抹回到双唇之间的猩红,最终目光又回到他的父亲身上。
周身都是暧昧痕迹,从遍布吻痕的脖颈到肩胸,红肿奶头挺立在咬出一圈圈牙印的结实大奶上,腰身掐出的青青紫紫还没消退,大腿上更是惨不忍睹,从哪里看都是被人养熟的禁脔。一直浸淫在情事里让这个冷硬的男人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属于男人的性感,混合着一种引诱人靠近的风情。
白秦轻嗤一声,似感慨又似在嘲讽他,眉眼弯起,那种风情便在这种姿势下变成了实质性的色情。
一般不要这么勾引一个作案工具还在你身体里的男人,容易被操烂。
但是白念筝脑子里拉响了长警报,十级警报,这种勾引绝对是坑,巨坑,天天天天坑。
但是,草,好他妈想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