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因为…厉木?”忽然,厉衍琛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低了语气。
他怎么知道厉木,难道是刚刚自己喝醉了胡梦乱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见她不说话,厉衍琛以为她默认了,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噔的升起,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倒她,大手禁锢着她的双手,逼她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月见从没这么近的看过厉衍琛,他深邃的眼里此时满含怒意。
“说,你不愿意侍寝是不是因为厉木?他是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月见偏过头。
“你不想说,怎么,怕我杀了他?”厉衍琛笑了,她现在竟是看都不想看自己。
月见回过头,眼里也充满了怒意,“你要是敢伤他,我不会放过你!”他们都是被这世间抛下的旧人,流着燕国的血,他们是彼此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家人。
厉衍琛不怒反笑,连说了几个好字,只是那眼神分明像是受了伤的野兽,只想逃离疗伤,他放开她,整理了衣裳,转身欲走。
“厉衍琛!”月见喊道,“你生气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的夫人!以后请不要拿我作她的替身!”
她才不想背着别人的醋意自己受伤。
厉衍琛只是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快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