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写什么愿望?”厉衍琛问道。
月见想了想,她的愿望就是回家去,每日睡到自然醒,偷偷隔壁王大娘的菜,再让厉木赔钱,或是坐在屋顶上,一边听厉木念诗一边看月亮。
“说了就不灵了,我写吧。”月见拿着毛笔,歪歪扭扭却很认真的写下——我想出宫。
“好了。”她小心翼翼的叠好,放入灯内,看着燃灯飘远。
沈夕颜生生将指间掐入掌心,看着厉衍琛一整晚就顾着那个丫头,竟连问她一句都没有,如今她是连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这个像苏暖暖的人,既然都是替身,只要她一个就够了。
中秋的第二天,厉衍琛就允许月见出宫了,这对后宫来说简直是特例,都说皇上极为宠爱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子,竟连宫规都置之不理了。
而对月见,她想的是怎么这么灵验,她总觉得是厉衍琛趁她不注意偷看了。
“厉衍琛,你是不是昨天偷看了我的燃灯?”月见走在街上,真好啊,宫外的空气都比宫里的好闻。
“我只是看你进宫后就一直闷着,带你出来散散心而已。”厉衍琛有些心虚,想起连夜让人一盏盏找灯的事,暗想这样丢人的事绝不能让她知道。
“走累了吧,我们去喝杯茶如何。”厉衍琛牵起她的手,走向茶楼。
楼中央是一个白胡子的说书人,看客围成一团,正聚精会神的听得入迷,连手上的瓜子儿也忘了嗑。
“话说,这前燕之时,民不聊生,战乱四起啊,乱到什么程度?”白衣先生顿了一顿,故意掉着众人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