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思念哪家少年郎?”厉木敲了敲的她的头,转移话题。
“哪有,那个梦境真的很真实。”她摇摇头,扯了个哈欠,“厉木,你讲一个故事给我听吧,不然我又想睡了。”
“好,从前,有一个男孩,他本来家境优渥,衣食无忧,一天,他娘亲临盆生产之际,他爹的兄弟却带人闯入,杀人灭口,并夺走了一切,男孩的双亲和族人纷纷遇难,只有他,因为是刚刚生下的婴儿,由家中旧人偷偷带走,才幸免于难。”
月见握着厉木的手,拍拍他,“厉木,你还有我啊,月见也无父无母,你就是我的家人。”
如果等你记起一切,还会将我当做是你的家人吗?厉木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心软了,他不能再如此优柔寡断,若是等到月见想起一切,自己将会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你的夫人好像并不像你挂念她似的挂念你。”代芈站在门外冷冷道。
“无妨,只要她好些就好,我们可以回去了。”厉衍琛一来便听到那句厉木,你还有我啊,他想他就不必再听下去了,他早就知道的,她心里喜欢的人。
代芈很是吃惊,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看到自己的夫人对另外一个男人关心备致,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值得,甚至都没有告诉她,她的命是他一命换一命来的。
“你每日试药就是为了这样的女人?”代芈话语中皆是不满,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何必搭上自己的命。
“你不懂我们之间的事。”厉衍琛有些不耐烦,“走吧,今日的药还没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