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新人正向苗王一叩首,苗王抚须大笑,将两人扶起来,“你小子真是走运,我的阿芈这么多苗疆男儿都没看上,偏偏就喜欢你,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可不会放过你。”
只见代芈笑靥如花,厉衍琛机械似的点头,挽着代芈的纤腰。
“是你做的?”月见看向厉木希望他能否认。
“是!”厉木回答的如此干脆,打破她最后一丝期待。
“夫妻对拜。”礼官喊道。
厉木拉住要起身的月见,因为用力连手背上的青筋都看的见,“你现在去,苗王不光不会放过厉衍琛,连你我的安危都不保!”
“厉木,厉衍琛毕竟救过我,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清不楚的留在苗疆!”月见挣扎的想脱出他的桎梏,她一定要阻止厉衍琛与代芈的拜堂。
厉木却一把将她拉近,靠近她的耳朵私语,“如果他留在这里不是更好?我们,又少了一个敌人。”
月见推开厉木,冷冷的问,“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对吗!故意让我中蛊,好引厉衍琛来苗疆!”厉木,你复仇可以,但绝不能利用我来复仇。
厉木凉凉一笑,又喝了一口老祖酒,这酒太烈,辣的他喉咙疼,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再拉住她。
“你要是想看厉衍琛死,你就去。”
“厉衍琛,你爱我吗?”代芈问,她们苗家的儿女一向直率热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爱。”厉衍琛仿佛被控制的木偶,眼神空洞,毫无感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