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属下调查过了,苏暖暖是厉衍琛从燕国带回的,他以为她是前朝的公主,所以才一直以这种方式对她,怕惹人怀疑。”
那么一切,就将错就错吧。
“厉木,我从来没求过你,这次就当我求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月见顺势准备跪下来。
厉木有些心痛的扶住她,阻止了她要跪下的动作,“吃下这颗情蛊,我就暂且放过他,并要你答应我,生下他后,我要你跟我离开。”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月见没想着这颗情蛊最后会落在自己身上,好像昨日还看着他们一起逃出苗疆。
“好。”
“今天他又踢我了。”月见告诉着厉衍琛,手上做小袜子的动作也没停。
“是吗,真调皮,让我教训教训他。”厉衍琛说着摸了摸月见的肚子,“可要乖乖听话啊,再踢娘亲,等你出来爹爹就打你的屁股。”
月见笑看着厉衍琛,又在胡说了,顿而一皱眉,心口好疼,如千只蚂蚁在啃噬似的。
“怎么了?”厉衍琛发现月见的脸色不对,“赶紧传太医。”
“不用。”月见笑笑,“只是有些闷,过会就好了。”
那是厉木给她的蛊毒,无人能解。
“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你织了这么多只,早就够穿了。”厉衍琛拿过她手上的小袜子,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舒服点。
“不够,怎么够呢,我要给他织一岁的,两岁的,三岁的,直到他长大。”月见静静的靠在厉衍琛怀里,数着年岁,她时日不多,每天得多织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