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你所谓的正轨就是和女人拜堂,入洞房,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传宗接代是吗?」陆櫆眯起了眼,不满他的用词。
「没错,我绝对不会承认你在陌家的地位的,你最多只配得上男宠这个词。」
顿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道:「或者该说是妓?不过妓好歹还能生个孩子出来,这样我也能让他们那你为妾,不过可惜你只是个男人。」
尖酸刻薄的语气让陆櫆感到难堪,但更多的是无力和。。。。。。绝望,虽然和眼前这人相处仅仅不到一天,但也大抵上摸清楚了他的个性--说一不二,这样的人怎能让陆櫆有力挽狂澜的机会。
「离开吧!三个月,我只等三个月,三个月内你得收拾包袱离开这里,如果他们执意,我会让他们在商场上,或者是任何领域都无立足之地,就算他们是我儿子也无所谓,因为当他们为了男人离开这个家的第一步起,他们就只是个丢人现眼的蠢材,和陌府无一丝关系。」陌刚冷冷的眼神,显示了他所说的并不假,他绝对能够说到做到。
「当然,如果他们能留一个种来,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想这前提是你得愿意才行。」
他的眼底充满了浓浓的嘲讽,让陆櫆没有勇气继续直视他的双眼,因为他是那样的犀利,彷佛能将人给看透般,让陆櫆有种窒息的感觉。
陆櫆低下头的瞬间,彷佛听见了陌刚那略带嘲弄的笑声。
「我期待你会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落了了这句话,他转身离开,陆櫆抬起了头,没有望著他离去的方向,他看向了天空,期待看到一片蔚蓝的天空,但他只看到了灰沉沉的一片天,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
下雨了吗?
想著,他伸出了手,却没有半滴雨水打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