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怀循声往外看。天际线很远,完全看不到海洋的边缘。沿途,低矮破败的房屋旁掠过,时不时冒出杂乱的草和椰影。
“这段线路会经过一些危房,但游客们不会拍那些贫困逼仄的场景。所以,流传在网络上的关键词都是:浪漫、唯美。”楚庭帮魏予怀取了几个景,按下快门。
“但正是这种宣传才吸引了更多人过来。”魏予怀对刚刚那段话不置可否。
火车笃笃抖动几下,坚硬狭窄的坐凳也随之颤了颤。
这里汗味和咖喱味一样重,热情和海风一样强烈。楚和突然很有表达欲。
“你看到刚刚闪过去的那栋房没?墙上有我们国际志愿者画的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被雨刷掉。”
魏予怀来了兴趣,“你还当过国际志愿者?”
“嗯,我每个月都会定期跟非政府组织做活动。擦海龟池、喂养动物、看护孩子、带教英语……挺多事儿的。”
“你不是要准备画展吗?这么多兼职,不怕画不完?”
“嗐,不想画。”楚和把眼睛挪到窗外,默默想,让他消极逃避本职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