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到树顶上,给绿色的叶子都镶上一层金边。
虽然有刚刚那一出好戏,但好在脸皮够厚,回酒店自我调节了一会,就缓过来了。刚刚不知道因为酒还是高温蒸红的脸这会也恢复了常态,一板一眼坐在那倒还挺像个人。
他现在甚至能跟魏予怀坐在火车餐厅里,继续共进下午茶。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聚在这儿,天南海北地聊着。唯有魏予怀兴致缺缺,仿佛那场spa把好心情都整没了似的。
楚和敏锐察觉出身边人的低气压,叉子敲敲面前的盘子:“你咋了这是?是你调戏的我,怎么你还在这闷闷不乐呢?”
“没有闷闷不乐,跟你没关系。”魏予怀明显情绪不对。
楚和一下子乱了,双手撑到桌上,着急忙慌地去触碰魏予怀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心脏还好吗?”
这个动作着实亲密,但魏予怀也没躲,只是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