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和口干舌燥,头也晕晕的。刚吸完一口水就想干呕。
魏予怀立刻问:“怎么了?哪儿难受?”
“头晕,想吐。”楚和自己顺气,保持直立,试图让把恶心感压下去。
车快速拐进停车位。魏予怀帮着顺背顺后颈,一边试着手心温度和脉搏,一边把座椅放平,“中暑了?”
“应该是,没啥大事,你接着开就行。”楚和摆摆手。
魏予怀果断说“不行”,虽然脉搏正常、只是体温略高,但他就是放心不下,打开地图搜索距离最近的医院。
“咱都开到这了,离不管哪家医院都至少一小时车程。”楚和劝道,“别折腾了,直接回酒店吧,空调间里躺会就好。”
魏予怀很急,但动作却很镇定。他发现医院确实都不近,但又怕楚和路上难受,于是解衣降温,但皮肤还是烧着。
“你等我一分钟,就一分钟!”魏予怀把楚和安顿好,跳下车,往路边唯一一家便利店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