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寸步不离。
“别‘就是’了,起来走!”楚和多使点力气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撑着后背,半托半推地把人扛去医药室。
正巧十二月这会赶上斯里兰卡流感频发,楚和担心他染上病毒感冒到时候没法过海关,紧张兮兮地跟医生商量。
临时病床紧缺,病房还没腾出来,魏予怀只能到地下的等候厅里挂水。
退烧药的作用让人昏昏欲睡,魏予怀本来就烧着,这一被针扎反倒撑不住了,外头倒在楚和的肩上,小鸡啄米似的打盹儿。没睡一会,就被打顿晃醒,迷迷糊糊地问:“嗯?我吊完啦?那是不是可以走了?”
“还早着呢,现在才第一瓶。你接着睡,换针叫你。”楚和把到处乱滚的魏予怀往自己肩上又笼了笼。
精致的鼻子在颈窝里呼吸,嘴唇也一碰一碰的。楚和右手护着他的头,左手掏手机出来查看手机消息。
要按约好的行程来看,还剩五天,租车服务就结束了。加上gamage送的那一天,满打满算,他们还能再相处一百四十个小时。
楚和竟然觉得难过。他设想里的旅程不该有这种情绪,应当是新鲜又炙热的,不掺一点不舍或留恋,只剩个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