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各圈有各圈的规矩。”楚和知道自己无法和魏予怀解释其中的门道,只好岔开话题,“好啦,你看看吃饱没有,要不要再点些菜?”
魏予怀偏不让这茬过去,一个劲追问:“那你那个什么,啥谷子翁,他干啥呢现在?”
“他不画了,”说起这个,楚和又痛心又惋惜,“他在拿终身成就奖那天发言,说时代变化太快,他这辈子画到头了。”
终身成就奖,听起来是很高的褒奖。但创作领域里,哪有愿意人早早决定“终身”高度呢?拿了这个肯定,沉甸甸的,就像在说,时代往前走了,把你这座高山抛到后头。
楚和的眼睛暗了。
魏予怀并不明白其中缘由,只当谷老头子想功成身退,“拿了奖就跑啊?太便宜他了吧?”
“其实那幅画真的不算抄袭,无论他还是我,都不算。”楚和忍不住帮腔,“只是大家被带节奏了。”
对于圈外人来说,乍一看,相似的构图和题材足以定罪,但楚和知道,自己那草图顶多就是算灵感来源,谷先生往里倾注的创意不比自己少。
魏予怀更气了,把着楚和的肩膀摇摇晃晃半天,“你清醒一点!”
楚和也很无奈,他只能上网把判定抄袭的标准惯例搜出来,“不是我圣母,真的。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