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怀拿出那张邀请函,“老师您好,我是楚和的朋友。”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魏予怀接着说:“他这一年来在斯里兰卡筹备画展,所以没能赶回国来看您。对此他一直很愧疚,只能托我来给您带个信儿。他特意做了这特邀版的函,二月上旬会巡展到北京。到时候,不知道您到时候能不能拨冗参加?”
这段话当然不是楚和委托他说的,只是魏予怀临场发挥比较厉害。他总觉得这俩搞艺术的脑子里弯弯绕好麻烦,明明坐在一起好好讲就能说开的事非得搞得这么僵。
明明谷老师看起来挺和蔼,像是很惜才的人啊,顶多就是有点老小孩脾气,需要哄着。
偏偏楚和在专业上轴的很,又没那么自信,在打出一片天地之前,总害怕自己负了老师的期待,更害怕这次画展风评不好,一直不敢来牵头。
可人生中第一场个人画展,这么大的事,谷先生不出席多不好啊。怎么整呢?只能他这个圈外男朋友来牵线搭桥了。
然而谷子翁没他想象中那么“和蔼”。人家嘴角翘了翘,随后又耷拉下来,头一昂,“楚和啊。他不是能耐吗?还敢跟我说再也不画了,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