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卧室里站了足有三分多钟的时间,直至宋芸芸不再小声的啜泣了,我这才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大踏步走出了卧室。
芸芸,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啊?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我一脸焦急的样子问宋芸芸。
宋芸芸也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对我笑笑说,没事儿志远,是一个客户急于问我一件事情,所以才一连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喔,是这样,只要没有别的事情就行。我口里答应着,但心里却暗自替她惋惜,心说芸芸啊,就你丈夫那熊样儿你还不跟他离婚干啥?莫非非等他把你传染成艾滋病患者才甘心?像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现在怎么竟这样糊涂啊,你离婚后找个好男人再婚,那也不是给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吗?像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一个完整的家了?
我站在客厅里翻江倒海般地思索了好几分钟,这才用那种无比爱恋的眼神凝望着宋芸芸说道,行了芸芸,天不早了,客户的事情明天再考虑吧,现在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休息,因为明天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
听了我这话宋芸芸对我感激地一笑,然后站起身默默地走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又喝了一杯茶之后,因为惦记着宋芸芸,所以也关死电视回到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