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空荡荡的,没动静。
沈靳回到家,就这么倒在沙发上,怎么想怎么空。
以前也都一样过,咋就孟落走了就不正常了?
……
陆丰光着膀子从床上爬起来,伸手要拿床边的手机。
查尔斯抱着他腰,眼窝深邃,“你干什么?”
“手机,手机响了!”陆丰奋力从查尔斯怀裏把自己挣出来,接通了电话。
“餵,沈靳,真稀奇!你……你今天这么主动找我,是要…喝酒还是玩牌?呃。”
查尔斯从后面俯上来,把脑袋放在陆丰肩头,听他跟手机裏的人讲话。
“是上回那个男人?”
“呃……”陆丰立刻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捂着话筒对查尔斯低斥道:“别闹!查尔斯,我在打电话!!你也不怕他听到。”
查尔斯有些委屈。
陆丰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凶他!
沈靳听着手机裏的杂音,直蹙眉。
很快,陆丰的声音又传过来,“你说吧!我,嗯,我在听……”
“陆丰,你身边有别的人?”
“没有。”陆丰声音有些懒,“刚睡醒,从床上起来。”
“几点了还睡?”
“昨天熬了个大夜。”
沈靳翘着腿,把脚放在在茶几上,“那行,今晚玉山公路,要不要玩一把?”
“行!”陆丰兴奋道,“我多找几个人助兴,当着他们的面,这次一定赢了你那辆布加迪。”
沈靳捻着手指,大方表示,“可以。这次你带的人,不拘谁,赢了我就把我那辆布加迪给你。”
夜风微凉,玉山公路作为一条赛道,此刻被几个年轻人所占领。
一辆宝蓝色法拉利跟另一辆骚包的红黑配色的布加迪在公路狂奔,两辆车你追我赶,转道过弯处更是凶险万分。
速度与力量永远都是男人的极致追求,而赛车,则是男人的硬核浪漫。
听到引擎轰鸣的那一刻,所有男人的肾上腺素都会跟着飙升。
这种机械产物在活塞往覆中迸射着璀璨火花,在运动之间呈现齿轮嚙合极致美感,令人上头。
沈靳处于高速驰骋带来的“如痴如狂”,车轮与地面摩擦,带起火星,很快就把很多脑子裏的许多东西放空,抛逐脑后,尽情享受赛车带给他的精神刺激和快感。
不过,今日的对手有些难缠。
一开始就咬在他的车后头,不论他加速还是转弯,都甩不掉。
有意思!
查尔斯这个人很生猛,车技跟他这个人一样,不管不顾像头野牛。
最后一圈转弯,车道狭窄,他突然提速,这个时候很容易过犹不及,车身甩飞出去。
沈靳一犹豫,车便被越了。
这些年,他愈发没了几年前那种不要命的冲劲儿了。
如果两人一起踩油门,临崖的车道上必会有人出事儿,然后明天他们两个就能上头版头条。
“震惊!!!两个富二代一起殉情,掉下悬崖。”
赛车嗡鸣着冲过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