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落也不嫌麻烦,一字一句地重覆道:“我说,有我在,你别想在外头乱来。”
“我什么时候乱来了?”
沈靳觉得自己冤枉,他自从包了孟落以后,可谓是修身养性,别说乱搞了,他连男模的手都没摸过。
这要是赶在前几年年少轻狂的时候,估计都要笑话现在的自己清寡,怀疑自己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孟落又开始咬了,跟狗似地。
“嘶~”沈靳确实不是个坚强的人,他怕疼,没几秒就妥协了,“好好好,别咬了!沈总错了,沈总以后一定跟别人保持距离。”
孟落表情更凶了一点,“那林沐呢?”
沈靳:“……”
“疼!”沈靳都痛得没脾气了,立刻道:“一样!一样的!我以后离林沐八尺远,我绕道走。行不行……”
“松口!松口啊!你这小狼崽子。”
沈靳疼得脸都皱巴了,后面说话都带着哽咽的抽泣。他手上就用了劲儿,才把孟落的脑袋从自己那可怜的锁骨上离开,把自己解救出来。
沈靳欲哭无泪,怕是那裏都冒血珠子了。
孟落却有些得意,耀武扬威地欣赏着床上沈靳的惨样子,看着他虚弱无助,又有些欠操的眼神。
“沈靳,有我在,你别想着在外头招蜂引蝶,沾花惹草……”
沈靳喘了会儿,才勉强把胸口憋着的气儿喘匀,他努力在床上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金主架子,朝孟落脸上甩巴掌。
巴掌没劲儿,调情一般。
“再这样儿,以后你别想……”
孟落可不给沈靳放狠话的机会,直接捧着沈靳的脸,咬上他的唇。
他早就把沈靳的脾性、习惯、癖好拿捏得死死的,他敢说,在床上,除了他孟落,没人比他更了解沈靳这副躯体的愉悦阈值。
……
…………
知道小摊子上卖的摊煎饼吗?
那种把一块薄薄的面饼在铁板上翻来覆去,用铲子铲来铲去,煎来煎去,最后把一块面饼煎熟、煎透。
孟落摊煎饼的手艺就是其中翘楚。
天黑了,屋子裏逐渐开始看不清了。
沈靳大咧咧地躺在床上没说话,他眼睛有点发直,像是在看天花板,却又好像目光虚虚的,没有焦点。
操傻了!?
孟落表情隐忍地吐了口气。
他有点担心,捏着他的脸颊,“看着我!你怎么了?”
沈靳有些缓慢地把眼珠子移动到他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但还是从劈叉的嗓子裏剜出一句。
“屁眼儿都开成牡丹了,孟落,你装什么!”
孟落:“……”
孟落笑出了声,尾音愉悦,带着自豪。
“那跟你比,怎么样?”
男人的胜负欲在此刻上头,沈靳用最后的力气喊出一句他身为大总攻的倔强,“你——不过如此!”
孟落:“……”
顺带,他收获一枚来自沈靳大总攻认可的中指。
沈靳太过疲累,手背搭在脑袋上,眼皮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