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辩解
武柯见两人间气息暧昧,反手就是一推:“你的一来了?那正好!”
齐亮亮急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他不是我的一!我也不是零!我是直……”
“他是我师父。”秦南解揽住他的腰,冲对面微微颔首,“我会带他回家,你们可以走了。”
秦南解深沈地望着他,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齐亮亮惊骇道:“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想!我和你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秦南解若有所思的点头:“我知道我了解,师徒年下下克上,很刺激,很适合我们。”
齐亮亮:“……”徒弟我求求你了,你快给我闭脑!
“呵,还玩这种情趣?”武柯扯了扯嘴角,抬起手无所谓的挥了挥,“我这个我先带走了,你们继续玩。”
游骁骁惊恐的伸直了脖子,冲对面的齐亮亮眼神示意:你快想想办法!
齐亮亮眼神恍惚,仿佛灵魂就此飘远,深刻的表演出了他此时的无助: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徒弟你不要瞎想啊,我真的真的不是gay啊……
游骁骁急得快要跳脚:醒一醒亮亮!我现在脑子不转了,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齐亮亮没有回应,他虽然视线与游骁骁对接,实际已经神游物外,他以这种特殊的方式逃避现实。
亮亮骁骁两兄弟被迫分离,原本瞪得有多激烈,此时就有多缠绵有多不舍,两双腿就跟长在地板上似的,硬生生挪不动。
“游骁骁,别耗尽我的耐心。”武柯不耐烦的一伸手,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完全不顾游骁骁的反对,“你要敢在我肩上扑腾,弄皱了我的衣服……”
阴森森的威胁传进耳朵裏,游骁骁身形一颤,老实的瘫成一条咸鱼。
齐亮亮目送着发小被扛远,突然打了个机灵,后颈发毛……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秦南解:“师父,我们走吧。”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可齐亮亮就是能从他的话裏听出波涛汹涌,他肯定心中怀有很多疑问,定要抓着他问个清楚。
齐亮亮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提议道:“我、我们可以坐在这儿,先好好聊一聊。”
秦南解的视线转了一圈,面无表情道:“在这儿?”
齐亮亮心头咯噔一下,从秦南解的眼睛裏看出了厌弃与失望。
他着急的补救道:“我们换个地方谈?外边的咖啡厅?茶馆?”
总之,他不想在家裏谈,无论是他家还是秦南解家……总感觉会被就地处决。
秦南解沈默的走出洗手间,齐亮亮慌慌张张的跟了上去,一手抓着他的衣角,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生怕被人占了便宜。
秦南解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反而先去吧臺包了一瓶红酒,昂贵的价格让齐亮亮瞠目结舌,但现在情况尴尬,他也不敢插嘴。
酒保还是原来的那个酒保,给秦南解包酒的时候不经意一抬眼,看见了齐亮亮,他饶有兴趣的弯弯嘴角,冲着他吹了个口哨:“这么快就找到男人啦?”
齐亮亮听到这话又急又气,狠狠瞪向酒保:“他不是我男人……他、他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