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那么傻,买一大堆的名牌衣服包包和鞋子,如今都成了呈堂证供,虽然她销毁了,但一经核查是掩盖不住事实的。她的人际关系,她的社会网络,她以后的工作,无论走到哪里都可能背负着她是贪官的女儿的名声,就算出国现在都成了痴人说梦。
刘梦瑶一晚晚的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她总是做噩梦。她不想过一穷二白的拮据日子,不想走到哪都担心被人指指点点的抬不起头,更不想身无所依,居无定所。如今唯一之法就是找到强大的靠山!将父亲的案子淡化,将影响降到最小。
“你说一个人如果失败了如何来扭转乾坤?”她如今也只有林以青可以说说心里话了。
林以青当然知道刘梦瑶说的是什么,她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看男人和女人了,男人可能要靠力气本事,这符合雄性天生的攻击性。女人就不必了吧,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全世界。”
刘梦瑶觉得林以青头发剪了整个人是真不一样了,举手投足,连说话的样子都变的格外动人。
压下心中的一股一股冒出的酸味。她深吸了一口气,懊恼的说:“可找不到这个男人怎么办?”
林以青手指一圈圈的缠绕着柳条:“怎么找不到?”她疑惑的问:“是没有这个人还是有这个人而这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刘梦瑶扶着额头颓然又沮丧的说“我找不到他了!”她都顾不得隐瞒了。
“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林以青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扫了一眼整个人露出灰暗气息的刘梦瑶,唇边闪过讥讽。
刘梦瑶一颗心好似那找不到方向的浮萍,飘飘荡荡的随波逐流,声音也弱了“人没了踪迹。”
定是孟星月不理刘梦瑶,刘梦瑶去找孟星月男朋友,人家也避而远之了。
林以青心想,很正常啊,当年自己被拒在门外的时候很多。她轻轻掰断了细嫩的枝,指尖染了点点的青涩气息:“总会出现的,只要你去他以前去过的地方守着,总有他回来的时候。”
刘梦瑶猛地放下手臂盯住了林以青!一字一顿的说道:“守不到,他接电话对我说让我去找孟星月!”那尖锐的目光里带着郁火,显得那么凌乱,整个人都失去了最后的平静。
林以青忽然停住脚步。
哈!刘梦瑶瞧着林以青好像惊讶住的样子,她虚张声势的笑了一声,接着嘴角挂着几分狠劲,咬牙说:“不错,就是他,孟星月的男朋友,我爱上了他。”眼神更尖利了,随着她的话,每一波动,就像一道闪电,仿佛带着刷刷的声音。
说出来了?林以青心里早知道,所以只保持着沉默的看着她。
“我们是好朋友,你一定站在我身边的对不对?你帮我想想怎么找到他,只要见到他人,我就会有办法的。”刘梦瑶现在脑子混乱,她平素看不起林以青,只是习惯性的来找林以青,现在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刘梦瑶是不会觉得她父亲是罪有应得的,她们今后也做不到井水不犯河水,一别就泯恩仇。其实对付现在这个神经错乱的刘梦瑶,根本不用费力气,甚至只要她想,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安生,陷入沼泽里拔都拔不出,林以青不说话的站在那,一瞬间想了许多。
“你说话呀!”见林以青不声不响,刘梦瑶脾气又上来了,伸手就推了她一把。
林以青被推的后退一步,有风自她眉眼吹过,一双眼睛骤然眯起。
她抿着唇定住脚步后,缓缓抬头看着神色急躁的刘梦瑶,轻声说“你可以打电话把他约出来,就是一个理由的事,应该不难啊。”见刘梦瑶眼睛阴晴不定,没有头绪的样子。她建议:“以你星月姐的名义约啊。你想想他和你星月姐之间有没有什么bug,你直接补上。”
听了此话,刘梦瑶顾不得想别的,皱眉的说“他们之间很复杂。”
刘梦瑶道出她自己的感觉,既然对林以青说出实情,就不在乎说的彻底一些。便将孟星月父母不同意他们恋爱而孟星月非要坚持,让她帮忙传递情书信物,始终跟陆战勋暗里联系,甚至不惜跟父亲闹僵前段时间去了美国,到现在还没回来。包括陆战勋态度意味不明,对孟星月的感情看起来很冷静都说了。
“孟星月现在在美国,我如何以她的名义约他?”刘梦瑶也想过,可是真的没有办法。
“你知道他住哪吗?”林以青倒是知道他的一个住所,应该就是童杭的小区,不知刘梦瑶知不知。
“我知道的只有q大宿舍,他是经管系在读博士。”
“瑶瑶,你说那些摆着心形蜡烛,抱着鲜花手捧巧克力的表白幼稚吗?”林以青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很幼稚对不对,我们大都会嗤之以鼻,可是看过后却不容易忘记,我想当事人也一样,越是我们认为肤浅可笑的越永生难忘,感情不就是由一幕幕难忘的记忆堆积起的吗?”林以青说完后都觉得自己主意很馊。可她想被逼到一定程度的刘梦瑶是什么事都能做出的。
难忘是难忘,可那是对彼此相爱的人来说。
林以青让刘梦瑶自己选择,至于做不做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惹到不该惹的人,无论是孟星月也好还是那个陆战勋也罢,总归没有刘梦瑶好处,一切留给刘梦瑶。可她没想到刘梦瑶接下来会突然命令她:
“你去帮我做,帮我把陆战勋引出来!”
林以青眉梢微挑。刘小姐还是如此的不可一世!
可这也是第一次,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通过刘梦瑶的嘴知道那个被‘娇娇’撵的魂飞魄散时遇见的人叫陆战勋。原来刘梦瑶日记中那个‘战’字是在名字的中央。
见林以青沉默不语,刘梦瑶陡然的想,如果现在连林以青都不理她了,她就真成了孤家寡人。所以她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以青,你帮帮我吧,我只信你。”
信?刘梦瑶这个字在林以青听来是如此的讽刺。
“那我是不是要戴个面具?”林以青面上无奈极了:“是你自己要追男朋友啊,好歹也表示出一点诚意。”说着,她轻轻凑近刘梦瑶,悄声说“你花些钱,那些礼仪公司就会帮你做的,而且做的专业,到时候你只需等他出来迎上去就行了。”
“我不能联系。”刘梦瑶又不是傻的,她幽幽的看着林以青:“我只是想等他出来,还不能让他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事实是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她父亲关起来了,她怎么敢太高调。可这样的话她是不能对林以青说的,怕林以青知道了也瞧不起她。
哦,这是想通过自己引蛇出洞的意思了,林以青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人家知道是我做的,一查就查到你,还不是一样。”林以青当然不会去干这样的蠢事,又建议:“你不写你名字不就好了。”
林以青的馊主意,最后刘梦瑶还是动心了。真花了500元去找了礼仪公司,打问清陆战勋在学校上课的那一日,便实施了。那一幕在校园里很常见,但也总是引人围观。陆战勋-我爱你六个大字是用特殊凸出的蜡烛点的,红彤彤的显得分外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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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监会通过了中立发行a股的申请文件,中立此次发行50亿流通股,预计募集的金额在200亿元左右,这将刷新上市融资的最高纪录。
最近陆战勋在做一些统计,在家里边工作边学习的他接到宿舍里校友的电话
“怎么办?”陆战勋轻缓的重复着对面的话,对校友王寸说:“不必管,我有事不回去。”
对面王寸说:你就不心动不留恋啊,没准是个大美女。
他轻笑着:“美女倒是其次,但这事算是永垂不朽了。你倒是可以帮我拍两张照片发我邮箱里做个留念。”
挂了电话后,陆战勋想起能干出这种事的人,最近那个叫刘梦瑶的姑娘用不同的电话号码不时地打进来,烦不胜烦,听说还多次找到他宿舍,可他因为有要事都住安宁嘉园。
陆战勋淡淡的想,女孩子可以做梦,但不能没有自知之明,显得忒没教养。
李晟通马上要走了,不想呆在家里被一波波来践行的人烦,便躲清静躲到了陆战勋q大这边的住处。
他嘴里大口嚼着水蜜桃,满嘴的汁水,耳朵尖的听到了新闻,便含糊的问:“怎么回事啊,又桃花盛开了?”此刻他无聊的只剩下八卦了。
陆战勋不咸不淡的说“有个姑娘在我宿舍楼下摆蜡烛示爱呢。”
“呵呵,你真行,还有这样的妹妹啊。”李晟通靠在陆战勋的写字台上,抱着胳膊狠狠咬了口桃子,颇有点愤愤不平:“怎么就没女人上赶着来追我,这以后更不可能了。”听说军队里整只鸡都是公的。
陆战勋看着校友发来的短信,说相片已经发邮箱了,他便用电脑随手打开,顺手一扳屏幕对着李晟通指点着那些‘浪漫’的相片:“羡慕吗?等你从军队领假回来,我给你准备几个美女就照这标准整欢迎仪式。”
李晟通看后哈哈大笑,那图片也太幼稚太有喜感了,陆战勋怕是这辈子头一遭:“这哪姑娘想出的,不是还没毕业吧。陆博士你这下可更出名了。”
“我不太喜欢出名。”陆战勋修长干净的手指握着鼠标点动,找到孟星月的邮箱地址,将图片转发,并附上一句话:刘家姑娘你放出来要记得领回去。
一句轻飘飘的幽默话令大洋彼岸的孟星月甜蜜的笑了。
她撒娇般回:我错了四哥,谁叫你那么迷人呢。后贴着可爱的讨饶图像。没忘表决心:等着我,我会回去找你。
孟星月给刘梦瑶打了个电话,很平静的说“你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还不知道幡然悔悟,我曾经告诉过你,我不愿意仗势欺人,如果你不像小丑似的里一套外一套,搭救你爸爸一把也不是不可以,很简单啊,找人说一句就行了。你这样的人--”孟星月不屑的并没有评价下去,而是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认清一件事实,没有我们孟家,你爸爸和你什么都不是,你既然喜欢我男朋友,那你可要继续喜欢下去,千万别半途而废。”
一通电话让刘梦瑶五雷轰顶!手指僵硬的顿在那,她脑袋嗡嗡鸣响,原来如此,原来孟星月早就知道了………………
刘梦瑶的大学生活由开始的神采奕奕,缤纷多彩,到现在的跌倒起伏,公安局来人到系里调查刘政之女刘梦瑶,党支部老师陪同。
噩梦成真,恐惧笼罩着刘梦瑶,办公室里,她的两肘缩紧在腰旁,手指紧紧绞在了一起。她的脚跟缩紧在裙下,使她尽量少占地方,尽量少吸取不必要的空气。
在公安问话期间,她觉得她的五官不住的痉挛,浑身颤抖。尤其最后那句,我们会对你所说的话进一步核实,希望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学校,手机保持畅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