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我要喝水。”梁玉头也不抬地发指令。
谢齐光拎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靠墙的桌上,“水还烫,等放凉了再端给你。
“我现在就要喝。”梁玉不讲理。
谢齐光好脾气地又找出一个杯子,然后来回地把水从一个杯子倒到另一个杯子里。
三四分钟以后,热水晾凉一些,温度恰好能入口,他端给了梁玉。
仍然在看小人书的梁玉没有接,“我现在又不想喝了,我想吃苹果。”
谢齐光端着水杯的手不动,“先拿着喝一口,我马上给你削。”
“我不。”梁玉偏过头,躲开水杯。
谢齐光好气又好笑。
这都连续两三天了,端给她水,她要苹果,端给她苹果,她要香蕉,拿面条给她吃,她不喜欢,做粥给她吃,她说他要把她饿死……
他离开病房一会儿,她就含沙射影说他照顾病人不负责;他寸步不离时,她又嫌弃他脚步声大,呼吸声重……
“你能说一下为什么这样对我吗?”谢齐光被折磨地心累。
梁玉低着头,翻了个白眼。
大渣男还敢问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还削不削苹果?”梁玉神情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