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几句?这些年,她是如何待我的?动不动不让我进门,身子不舒服,心心念念都是想着那个男人,可惜,白想了,哈哈……
白念衾的脸颊,呈现出一股怪异的癫狂,她表面看着温柔贤淑,通情达理,劝着我纳妾,可是我纳了妾,才多久?她就让人把千荷的娘给害死了!其中少不了你这刁奴下的手脚吧?
咯咯,柳旖烟的喉咙里忽然涌上来一股浓痰,让她无法言语。胸前闷的每呼吸一口气,都沉闷的似乎要爆炸开来。
眼眸空洞的看着房顶,满腔的愤恨全都化为不甘。室内闹出这么大动静,外面的人居然一个人都不曾进来。很显然,她悉心调教的人,全都在不知何时,被白念衾给收服了。
可是胡妈呢?她是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一直和梁妈,忠心耿耿,为何今儿个一言不发?心中百般愤怒,却没有宣泄的出口,浑身的血液喧嚣着,朝一个方向奔涌,似乎急切的想要寻找出口……
噗一声,漫天腥臭的血雨喷散开来,柳旖烟的眼眸睁的大大的,眼神已经涣散。
小姐,小姐……梁妈膝行过去,抱着已经毫无气息的柳旖烟尚且温热的身子,放声大哭。
强烈的闪电照亮了昏暗的内室,胡妈手里拿着一根白绫,冷笑着朝跪在床前痛哭不已的梁妈走去。
咔嚓嚓,一声巨雷轰然在院落中劈了下来,随即瓢泼大雨越发大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破了重重雨幕:娘子……你怎么就去了,留下为夫的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