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自由分寸,若是她们好好的。真心实意的,那就好。若是她们心中还想着什么幺蛾子,想要害姐姐,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姐姐讨回个公道。
白千荷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晕倒在宋嬷嬷臂弯中的白千柳,身子一动不动,可眼睫毛全轻微的颤了颤。自然,没有别人看见。
洛云夕心中一暖,缓缓上前。慢慢蹲了下去。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搭在白千柳的右手脉搏处,轻轻为她把起脉来。
脸色越来越郑重,到最后,满脸都氤氲着怒气:姐姐醒来后,是不是闹了一场脾气?本来这病,已经去得差不多了,这一场脾气闹起来,就算是将来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儿。
宋嬷嬷三人白了脸。嗫嚅道:洛姑娘真是料事如神,大小姐醒了过来,就嚷嚷着要照镜子。奴婢无法,就把镜子递给了她,谁料她一看见自己这容颜,气的当场就摔了镜子,在那直叹气儿。后来,奴婢告诉她,是姑娘救了她,所以她就非要过来,给姑娘磕头谢恩。
唉!姐妹一场,还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什么?还不快送大小姐回翠竹园。我这边开了药方,就会让人无抓药,你们只管给她多喂些温开水,再多换几遍药就行了。
姑娘,您不生大小姐的气了?扶风小心翼翼问道,细长的眼眸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洛云夕点点头,唇角扬起一丝淡淡微笑:扶你们小姐回去吧,记得要随时开窗户透气。
是。
扶风看了一眼那边梧桐树下跪着的三个人,强压下心头疑惑。还是和宋嬷嬷一起,半抱半扶着白千柳回寒梅苑去了。
洛云夕目送着她们离去,压抑的心头透过一丝亮光。再次看向梧桐树下跪着的三个身影,心情好了很多。却不说话,自顾自走进室内。
绕过屏风。冷不防看见一个身穿紫衣的修长身影,面像窗户,负手而立,吓了一大跳。深深吸了口气,冷声道:三皇子不请自来。擅自闯入女子闺房,这实在是有负三皇子的形象。
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妖孽的容颜,正式三皇子东方轩。
洛姑娘神机妙算,没看到本皇子的脸。就能知道是本皇子。莫非,本皇子这风流倜傥帅气潇洒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在洛姑娘的脑海里了?
洛云夕一口气没憋住,热血直冲脑门,冷声道:三皇子,放眼这大楚朝,整日里穿这么一副花里胡哨刺眼的紫袍,除了你还能有谁?
再说了,别的人也穿不出您这风骚味儿好不好?
想不到洛姑娘对本皇子的嗜好这么清楚,果然是早就觊觎本皇子了。东方轩见眼前的美人儿柳眉倒竖,杏眼几欲喷出火来,心情大好,越发的逗弄起她来。
三皇子请您把心放肚子里。民女自知身份卑微,不敢惦记您。若是有事,请说事。若是无事,那民女就要送客了。
这一大早的,个个不消停,真是的,她想过几天平静的日子都不行。
有事,怎么没事。刚才本皇子看了一出好戏,若是不和人分享一下,本皇子会被憋坏的。
洛云夕不说话,静等下文。
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是总有些人,喜欢自作聪明,把自己看作救世主,管得了的,管不了的,都想管一管。却不知道天道循环,自作孽,不可活。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价的。
洛云夕看着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又依稀想起当今朝堂之事,眉头微蹙,讥讽道:逆天改命,自然是要付出代价。不过我民女是小改,而不像有些人是大改。论起代价,民女这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像是没听出她语气中的讥讽,东方轩妖孽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淡笑,鄙夷道:果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