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晓得是怎么了,身下依旧凶得很。
又cha了不知道多少下后,他伸手搂紧她腰,捏过她下巴吻下来。
盼盼是有点生气了的,不想给他亲,但他力气太大,压根挣不开,于是只有张着嘴,流着泪,乖乖伸着舌头被亲。
“唔!”
什么东西滚烫地s出来,冲刷着她x里的nengr0u。
异样的感受让她睁大哭得朦胧的泪眼,她的酒劲儿都被冲淡了许多,整个人清醒起来,震惊又恍惚地低头,看着cha在她x里的那东西,她在做什么?
但男人的亲吻她都挣不开,更别说那坚实的手臂,于是被压在人腿上,按着把那东西s满了小腹。
太多了,吃不进,顺着腿根流出来:“什么…这是什么,孟旭,这是什么呀?”
盼盼嗓音沙哑地发问,被男人搂抱着下了床,她一时间没什么可以倚靠,只有慌乱地缩在男人怀里,紧紧搂着他,以免自己摔落。
男人一手托着她t,另一只手掀开她妆台的镜袱,点亮了灯。
他低头,轻轻吻一吻她,指着那镜子,语气低哑轻柔:“乖宝宝,看看你现在的sao样子。”
sao样子……
这样的形容让盼盼浑身轻轻一颤,她眨着眼,把眼里蓄着的泪流净了,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她被个男人托着t抱着,鬓发散乱、浑身光lu0,只脖颈间还挂着一件抹x。
但那抹x早没有了用,两只nzi都露在外面,rujiang挺立、水光漉漉,rr0u上布满吻痕。
她看见自己一双迷离的眼神,看见她脸上的泪水和唇边的一点涎ye,嘴唇被亲得肿了,脖颈上也全是痕迹,jing致的锁骨被吮得充血,圆润的肩头上有一记牙印,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nzi随着她的呼x1轻颤。
再下面,她的腿被人分开,y水哒哒的,早裹不住充血的y蒂,下头的xia0x被cha得合不拢,此刻还微微张着口,里头被ch0uchaa得红肿软烂的nengr0u轻颤着,仿佛也正喘息。
春水顺着她腿根流下,滴在地上,混着那白浊的、沾染着浓厚麝香气息的东西。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的手指抵上来,cha进那x里,分开里面给她看:“知道那是什么了吗?是男人的jing水,都s到你小子g0ng里面去了,把那里面喂得饱饱的,不信你m0,你的小肚子是不是被撑得鼓起来了些?”
盼盼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也在镜子里看见了男人的脸。
cha了她半宿、给她开了ba0、破了处子之身的男人。
不是孟旭,是他父亲孟珣,那个自己称作叔父的冷清寡淡的男人。
他此刻脸上被q1ngyu之se沾染,少了些冷清,多了点戏谑,抵着她脸颊,漫不经心地用手指cha着她x给她看:“你吃进去这么多,说不定就会有孩子,到时候小肚子就变得更大,nzi也更大,沉甸甸地晃在前面,不被人x1n水就涨得难受。”
盼盼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得脸se惨白,唇轻轻颤着,几乎要哭出来:“孟…孟叔父……”
孟珣的手指从她x里ch0u出来,沾着里面的东西抵在她春水:“认出来了,不把我当做孟旭了?那现在该叫我什么?”
盼盼不知道,她不聪明,她实在不聪明,不然就不会想到要用g引孟旭的方法来留住他,不然就不会g引错人,被她未婚夫君的父亲cha到喷水。
孟珣微笑着r0u着她一对nzi,给她看那n尖被捏着是什么样子的,一字一顿,很耐心地教她:“夫,君。”
“乖宝宝,要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