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我和王大治在步行街底部的冷饮店见面了。
我神色轻松，没有什么问题。反倒是王大治满脸担忧。那感觉就像是27岁的单亲妈妈，看着自己快两岁的孩子在午间高峰的时候在八车道的马路上走了一个来回。心神不定，魂都要飞出去了。
王大治整整给自己灌下了一大杯的柠檬气泡水之后才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伸手狠狠拍了我几下：“你这人真是不知道死和活之间的区别，今天我带你出来已经是很冒险了，为什么你就是……”
“就是什么啊，怎么你今天搞得和老妈子一样”
“废话，如果我让你受伤了，你老婆不得找人杀了我。”王大治又点了一杯，“她能做到的。”
事到如今我倒是不怀疑范淑芳在这方面的能力。只要王大治还在廊沧县，范淑芳找人杀他也算不上困难。
其实之前我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我不过是进入陶瓷会所，在里面参观了一下。确认了和吴夜姚一起离开的两个女人并没有来会所中制作陶器。认识了几个长相和手艺都很好的女技师，最后在吴夜姚的手中定下了一个小小的订单，我定制了一支陶瓷装饰的拐杖。
我把我做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王大治。
王大治没有理我，而是趴在桌子上冷哼道：“你这个人真是，行动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一下”
“大哥，你的电话是被军区听着的，我还不想做死好么。如果让你上面的人知道你在行动的时候经常和一个看起来没有之间关系的第三者进行联系，你回去之后会很不好解释吧”
“话是这样说，可是，这个女人，真的不正常。”
“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了，你是看见了什么。难道吴夜姚吃人了”
王大治咬住了吸管，思索了一下词句，王大治说：“之前，之前你不是说吴夜姚吃了证物么我本来不是很相信，但是。我，我第一次看见有人会吃，吃。”
“吃啥”最后一句话王大治说的声音很小，我也听到了，可是我是不相信。
“啊！”王大治用很夸张的样子说道。
这次没有声音，可是看表情和口型我知道我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