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说了什么,冲到她面前,伸出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我起身将其压在身体下面。
让我们从接吻重新开始,这不过完全是由我来主导,而且并不是嘴和嘴的独角戏。温罗山现在全身赤裸,洁白光滑的肤色勾引着我想在上面留下什么。我开始一步步一寸寸地亲吻着温罗山的身体,双手不断感受温罗山反抗地力量。
“啊——”温罗山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长出一口气。
果然随着这一声长叹,温罗山反抗的力量小了,这是不错的开端。我松开了一个手,空出来的手在温罗山地身体上下游走,帮助我的舌头检查温罗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手没触碰到温罗山身上一个敏感点,她就会全身颤抖一次,很快我就让她有了感觉。
为什么我的手法这么好,那完全是得益于范淑芳。
范淑芳是性冷淡,当年我们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曾私下给我说过,性冷淡并不是完全不能被医治。其实很多性冷淡的病人是因为自身有没有被开发的奇异性癖,经过长时间的尝试和探索之后,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个能够让夫妻二人都能接受的性行为。
因为当年医生的话,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不断在寻找,有没有什么是我们夫妻二人都能接受的姿势。
可以说我看了无数本专业书籍,学会的姿势和玩法只会超出各位的想象。虽然我做了很多练习,但是在范淑芳身上都没有效果。可以说我算是一个理论博学的毕业生,而温罗山,正是我第一次实习的对象。我就不相信了,我将我会的所有方法都用一遍,还不能满足你么
当然,事情的结局是我没有坚持到将我会的所以方式用一遍,我们两个人就已经累晕在了床上。
幸运的是温罗山在我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被折腾的半梦半醒了。所以她能在七点半的时候苏醒。这点很重要,因为我们并没有做好在这里过夜的打算,晚上七点半起床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设想。万一我们二人在这里过了一夜,我家里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我还想问温罗山很多东西,可是因为时间原因我们只能尽管赶着离开这里,没有时间交谈了。要知道我们已经匆忙到,进行了一次没有任何爱抚的鸳鸯浴。
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洗澡的时候我看清楚了温罗山身上到底有什么。在温罗山的后背有一朵巨大的粉红色花簇纹身。我认不出来那纹身是什么,可是纹身从大小形状甚至在身上所在的位置都和范淑芳身上的胎记完全一样。igsrc=/iage/19421/5644909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