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乔瑞东没来,倒是他身边的莫语来了。
他先对顾丞行个礼,才对我说,“我家少爷有点事耽搁了,让我替他送送你。”
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我家少爷让我给你的。”
信封里有一封信,和一个密封的小信封。
信上说,他以后不会再回h市了,如果我以后遇到难处可以拿着他的手札去找任家二少爷。
我不知道那手札里写了什么,但是能让任家出手帮忙的东西,应该不凡。
莫语看穿了我的犹豫,笑道,“任家二少爷和我家少爷师出同门,交情匪浅。你放心收下就好。”
我攥着手札,君子一诺值千金。我寻思着总得还人家一个什么东西才好。
顾丞把我拉了过去,凑到我耳边说,“关雎岛夫人这身份难道辱没你了?!”
我恍然大悟,但是问题来了,细声道,“我给人家什么做信物啊!”
总不能把鱼骨戒给出去吧。
顾丞扶额,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玉牌,只有麻将大小,但雕工着实精致,小小的玉牌之上雕着一对夫……夫临水而望,痴情相思的画面。一角上刻的正是诗经里《子衿》这一篇。
“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你的……你看着办吧。”
我摸着那画,摸着那诗,那温润的触感,这绝逼是好玉啊!
我的心在淌血,我的心在流泪。
但是我还是战胜了自己,把牌牌交了出去,“告诉小瑞,以后若有事,可以拿这个玉牌到关雎岛找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万死不辞。”
呜呜呜呜我的牌牌,我还没捂热乎呢。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莫语把玉牌收了起来,那感觉真叫一个心如刀割。
直到莫语走远了,我还不由自主地望着那个方向。
“看你这出息!”顾丞在我脑袋上弹了一下。
我顺势抓住他的手,“呜呜呜我不管,你再补我一个!”
“好~”顾丞拉长了音,无奈又宠溺。
人在分别时总是期待比伤感多一些,原因在于即将重逢的喜悦。
在交通如此发达的现在,想去见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只是没想到,我和乔瑞东这一别,就是两年。
再见,又是多事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