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罢了,当着那么多人,他就跪了!
巫森用棍子轻轻点在顾丞的额头上。
“信仰海神的少年,请闭上眼睛,说出你的誓言。”
顾丞闭上眼睛,“我顾丞,今生今世,只爱莫子衿一人。不离不弃。
有违此誓,愿受关雎岛最高刑罚。
请审判者为我见证。”
接着巫森又把棍子点在我额头。
……
我也要发誓?!
“亲爱的少年,请闭上眼睛,说出你的誓言。”
“我……我……我莫子衿,今生今世,只爱顾丞一人。不离不弃。
有违此誓,愿……愿受顾丞任何刑罚。
请审……”
顾丞悄悄在一边告诉我,“审判者……”
“请审判者为我见证!”
呼!
我偷偷把那个什么关雎岛最高刑罚给改了,听着太吓人了。
“很好。你们的誓言已经收录在册。
只要你们违背誓言,无论天涯海角。审判团都会穷追不舍,直到违誓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怎么觉得,干了一件不太好的事儿呢。
“你们可以起来了。”
顾丞率先起身,伸手想扶着我起来。
我突然想起件事儿。
“审……审判者,是不是只要跟你发誓,违背的话就会受罚啊。”
巫森愣了一下,“原则上来讲,是这样没错。”
我赶紧又把顾丞拉下来,“快,快发誓。说你会按时去给我弟弟开家长会!”
顾丞:……
后来我才知道,顾丞其实是把天字一号买了下来的,栖梧哥跟我说,顾丞一门心思的想让我住进去,不过是想让我住的舒服些,以及,他喜欢二人世界。
好简单的想法。可是我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去,去了,恐怕就离被吃干抹净的那一天不远了。
玄字三号还有小白这个挡箭牌,挺好。
那一天,顾丞终究没有当众发誓肯定会去给豫儿开家长会,不过,我又磨了他好几天,他私下里是答应了的。
美其名曰,见家人。
“你弟弟会喜欢我吗?”
霸道如斯的顾丞,一提到要建见豫儿,竟然也透着一丝忐忑。
我上上下下打量他,肤白若雪,目若寒星,琼鼻挺立,唇薄如冰,妥妥的帅哥一枚
然而
“记得小时候看天龙八部,我和我妈都喜欢段誉,就豫儿喜欢乔峰。”
我拨了拨他整齐的短发,“要不你换个狂野的发型?”
顾丞冲我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猛地一拉,就把我拉过去摁在腿上。
“哎呀!别打别打!”
顾丞哪里会听我的,巴掌挥下来这个力道,好像我犯了多十恶不赦的大错。
虽说我伤都好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顾少”
习惯性地叫着,等叫出来才觉不好。
果然,本来顾丞是打着玩的,这回倒是真生气了。
啪啪啪!
一连三下都打在一个地方,痛得我直抽冷气。
“顾丞顾丞别打了呜呜疼。”
虽然是装哭,眼底也氤氲出了水汽。
顾丞不打了,冷冰冰地问我,“你弟弟还喜欢乔峰吗?”
我这个欲哭无泪,“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顾丞这才把我拉起来,大概是看见了我眼里包着泪,脸上也有了些许惊慌,“真哭啦?”
我往前蹭了蹭,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疼~”
他赶紧给我揉着,怕我坐着疼,还特意用手托着我的屁股,“好了好了,是我不好。”
我一抬手,想搭在他肩膀上,结果手指被那个鱼骨戒狠狠硌了一下。我气得要往下摘,“这戒指跟你一伙的,也欺负我!我不要了!”
“别!”
顾丞钳住我的手腕不让我摘,一脸严肃,“不许摘!这戒指很重要,以后有大用处呢!”
我摸了摸凉浸浸的鱼骨头,“什么用处?”
顾丞用他的额头撞了一下我的,“敢情我那天说的你都没听啊!我不是说了见此戒如见我本人吗?
以后你有事情,就可以用这个戒指号令关雎岛的人。你说重不重要?”
我是真不记得他那天有说过这个了。
那岂不是,我也成了关雎岛的第二个主人?
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我摩挲着戒指,咬了咬牙,还没往下脱,就听见顾丞阴恻恻地说,“你今天要是敢脱,信不信我打得你两只手都合不上!”
我瘪瘪嘴,立马放弃了还回去的想法。
想了想,也释然了。
这也更能说明他这回是认真的,不是吗?
想开之后,我坐在顾丞腿窝里,兴致勃勃地问。
“那我可以让六斤给我跳草裙舞吗?”
顾丞愕然,“要不,你试试?六斤!”
六斤从房梁上翻下来,极力板着的脸上竟然带有红晕。
“我不会。”
我故作沮丧地摇摇头,“不好使啊那我不要了!”
顾丞哭笑不得地压着我,冲六斤“啧”了一声,“你随便跳一个,哄哄他就完了呗。”
六斤的脸更红了,僵硬地扭了扭腰身,就完事了。
我也没有挑理,毕竟不能把人逼太狠了。
“我还想看脱衣舞。”
六斤头低的不能再低了,脸也红的不能再红了。
侧着脸解开了扣子,他是习武之人,当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浑身的肌肉块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等一下!六斤你先下去吧。”
六斤如释负重。
我刚“哎”了一声,就被顾丞一把抱住,贴在耳边的顾丞的声音是特意软化的温柔,“乖,这个舞我给你跳。”
心跳,突然不受控制。
这一刻。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