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洺过来给我上药,消过毒后,戴着透明手套的手上挖了一大块药膏,半天也下不去手。
“你也舍得!”
顾丞老神在在地抱着我,“是他该打。”
白洺皱着眉,问我,“药性太烈,要不要咬个毛巾?”
我还没说话,顾丞就道,“不必了。”
我也只好说,“不用了。”
只是禁不住紧张。
药膏被搓得温热,挨上皮肤时,一开始只是火热,随后若烈火燎原一般连成一片的疼。
火辣辣的,像是抹了辣椒。
我呜呜地哭,不停扭着身子,偏偏上半身都在顾丞怀里,被箍住,动弹不得。
一着急就咬上顾丞手臂。
“嘶……”
顾丞吃痛,笑着骂我,“怎么跟小狗似的。”
我咬的越发用力。
真是的,有仇有冤,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白洺速度更快,那痛也更热烈。
上药完毕,我几乎下意识就想去摸屁股,结果被两只铁爪同时摁住。
一只是顾丞的,一只是白洺的。
“不能碰。等上20分钟,药力都吸收就好了。”
顾丞抱着我轻声哄,“乖~一会儿就好了。”
我也知道碰不得,只是忍不住。
再看顾丞手臂,已经是血淋淋的,忍不住,也得忍了。
白洺又给顾丞上药。
同样的药,顾丞边上着,还能给我讲笑话,一个两个,都不好笑。
我听得只想哭。
他又唱儿歌。
从小兔子乖乖到两只老虎再到摇篮曲。
我伏在他胸前,听他柔声唱“小宝贝,快快睡”。
真的就觉得平静下来不少。
“小莫。”
白洺突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