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请假去聚会是想玩,正巧碰上没溜掉以后怕被揭穿又撒下另一个谎”温若初把板子丢到那一堆的工具里,走过去挑挑拣拣,随意的语气让蔚一宁腿股发抖。“宁宁,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对…呜呜呜对不起。师哥,宁宁知道错了”
“有脸哭?你撒谎绕这么一个大圈,作这样一个大死,无非想玩”温若初一件件工具丢到床头蔚一宁的腰边上,残忍的宣判“那就一件件玩个够吧”
“想从哪样开始,自己选。楼下还有几袋,我给你一并拿上来,一定让你玩的尽兴”
“不是”
温若初准备转身下楼,还真准备去取工具上来,被一宁直接一个抱腰,就听见卡在自己腰间的小脑袋瓜哼哼唧唧"我错了,我不敢了师哥,求求你了呜呜呜呜""趴好"提着小师妹的后脖颈往床上一扔,但这大胆的举动又确实暂时打消了温若初下楼的念头,抄起边上的小红,在蔚一宁臀部敲了敲,又点了点腰部,一宁自觉撅臀压腰,手前伸。
"啪啪啪啪"温若初一只手压住腰,另一只挥动着小红,十下一组的往下揍。
"啊,呜呜呜,哥,我不,啊
蔚一宁被压的死死的,只剩下两条腿噗嗤噗嗤,小腿都快反踢到屁股了。在第三组十下打完,缓个几秒便是第四组,一宁好死不死的反过手盖上了已经发硬块透着血砂的屁股,也正巧制止了刚换上亚克力板的落下。
"呵"看着小师妹小手明明盖不住已经成发面馒头的臀部,还敢跳过底线试探,温若初冷笑,但他不知道的是蔚一宁这小白兔根本不明白这是挑战z的权威,这是逃罚。
不愿意再废话,两只手钳制到腰部,找到麻绳绑好,再分别拉着小师妹的脚踝,往中间张开,分别和床尾柱子上套索的绳子绑在一起。
"你是看着你小闺蜜那样想来个同款?
说实话,一点都不好笑,蔚一宁哭都显痛苦,本就被打肿的脸,加上眼泪又是咸的,拗的难受,刚刚还能用手擦擦,现在完全是被包上的煎饼果子,下面是煎锅上面有刀叉,死路一条。
"不是啊,错了错了,师哥哥
亚克力板这种工具对曾经的蔚一宁来说,仅限存在于小说里把小妹妹揍的嗷嗷哭的情节中,现在可真是如喻晓所说,这第一次的开荤可终生难忘。
"知道为什么没把你嘴堵上吗?
温若初的问话完全不妨碍节奏地落板子,又是十下。
"呜呜呜呜呜哥
"我问你,现在好玩吗?"十下,毫不客气,最后一下落地开花,终是打出积液打出血渍。
"啊呜呜呜,不,不好玩啊啊啊呜呜哥
"你是不是想着昨天那一出,最大的变故就是我"温若初丢开沾上血迹的板子,换上长藤条,戳到已经饱经风霜的臀峰,继续问话:"但要我没在,你准备找哪个男的玩?昂!到时候万一出什么事,你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咻咻咻"藤条是尖锐的疼,直接抽上去,开出一条条红痕,那是带血的妖冶。
"啊啊啊啊,不,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温若初越训越气,越想越后怕,哪怕蔚一宁现在已经是沙滩上缺水濒临死亡,只能一味吐泡泡的鱼仔子,还是只被绑起来的鱼仔子,温若初也准备给它剃剃鳞片,削削反骨。
"呜呜呜,我错了,真的错了"床上一片都是哭湿的,都喊不出声了,声音都是哑的,完全没力"不敢了
温若初看得出小师妹的屁股已经挨不了了,也知道她这反应也算是有点领悟了,松开绑在后面的绳结,和床尾的绳子的固定。
"没有下一次
"知好"被松开的手,回到前面,"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温若初知道刚刚那二三十下藤条用了多大的力气,也给出时间让她缓缓。下楼去厨房接了杯温水上来,"跪起来,水喝了
蔚一宁光秃秃的双腿,膝盖并拢的跪直,接过水杯,温若初没放手,怕她拿不住,托着底部看着她喝完。
"跪中央去,跪直
挪到床中央跪好,听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挥动藤条带来的破空声,蔚一宁说不绝望是假的,更是升起了埋怨【我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打】
"我们接下来说撒谎这件事
"咻"抽上小师妹白皙的大腿后侧,"啊"蔚一宁身体前倾,拿手勉强撑住。她是真没想到抽大腿那么疼,简直想蚂蚁咬了一条印子还在不停啃食一样,但她得克制自己想去抚摸的手。"我觉得我再去和你强调撒谎的各种不好实在侮辱你的智商,有些事情做不得,我也不准你做"轻柔的说教,如果不是现在后面的疼痛在提醒,心理更是警惕藤条不时的落下,蔚一宁还真会以为这是在研讨会现场"咻咻咻
"唔,呜呜呜"双手撑床,成三个90度,眼泪都滴到床上。
"不多罚,二十下,不准哭出声,不准动"温若初似乎是在找下手的位置,细长的藤条贴在大腿,轻轻的点着。"做不到就重来
"咻咻咻咻咻"连着五下向下抽,每个都是差不多一样的间隔,一样的力度,确定加倍的痛苦,打得蔚一宁手都在抖,下嘴唇都要出血来。
"现在为什么打你
"咳咳因为唔"不敢哭,但生理反应怎么治得住,又得扛痛又得回答,"因为我撒谎
"咻咻咻咻咻"又是五下,至此十下遍布大腿后侧,满是红色的檩子,均匀别致。
温若初再问:"这五下打的什么?
"呜我"被打趴的蔚一宁,哆嗦的爬起来,"我撒我撒谎了对不起
等小师妹重新摆好姿势,温若初似乎看不出她的颤栗又似乎看出了她的极限,没再停顿。最后十下叠加在刚刚的檩子上。
"啊呜呜呜"挨过便再也忍不住,倒在床上抱着膝盖流泪。
温若初问:"记住了?
"呜呜呜呜呜,我错了,"蔚一宁不敢碰抽的鼓鼓的充斥红色的檩子,回的小心翼翼:""记住了,再也不撒谎了
"呜呜呜,师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