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着脑袋,看栖梧哥两只手握着竹板,高高地扬了起来。吓得我马上闭上了眼,不敢看。手也紧紧抱住了刑凳边缘。
啪!
长长的板子在空气里呼啸而过,带着疾风狠狠砸在臀上。
我痛得仰起脖子,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半天才“啊!”的一声叫出来。感觉屁股一定是开花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疼,那毛竹板子根本不是打我的肉,明明是要剜我的肉!
“报数。”
我呜呜地哭着,半天才报了一个“一”。
眼瞅着板子又举了起来……
我“哇”地一声哭出来,“别打了……哇……”
可是栖梧哥怎么会听我的,板子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凿山似的落下来。
“二!!!!栖梧……”
啪!!!
“三!哥……哇呜……”
板子太大了,三下就打遍了整个臀部。第四下的时候就斜着穿过之前的三道板痕。我的叫声直接冲破天际,连报数也顾不得了。第五下挨着,也是斜穿。
“五!!!呜呜……”
啪啪!!
“嗷!!!!六七!!!呜呜……哇!”
又是打在同一地方的连着两下,差点把我的魂都打没了。脑袋里除了疼还是疼,手脚也不老实起来。一个扑腾,就从刑凳上掉了下来。
按规矩,这是要加刑的。
我立刻大哭起来。
“小莫!!”
栖梧哥丢了板子把我捞在怀里,“摔着哪了?”
我抱着肿得高高的屁股,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红得发亮了,肿得像一个大大大大的馒头,就是手搭在上面,都是一种酷刑。又想到可能还要加刑,顿时崩溃地大哭,一个劲儿地求,“别打了!别打了……”
栖梧哥蹙着眉,见我并没有受伤,也不勉强我重新爬上刑凳,把我脱下来的裤子垫在我周围,拾起板子,直接把我摁趴在地上。两条折叠起来的裤子正好垫在我小腹,既避免了我的腹部直接与冰凉的地面接触导致着凉感冒,又能让我的屁股自然地翘起。
我无助地哭泣,耳边是栖梧哥冷酷的声音,“还有三下,不用报数了。”
竟是没有加数目。
话音刚落,一板子就打了下来。我哭喊着刚扭动了一下,第二下就紧跟而来。
我胡乱地扭着身子,胡乱地哭。
啪!
最后一下打完了。我却依旧像一条在烤架上煎熬的鳗鱼一样来回地翻滚,感觉臀上还滋滋地冒着泡泡。
“哇……疼呜呜……”
眼睛哭得已经睁不开,可是还是控制不住地哭个不停。
实在是太疼了,板子停下来也像是正在挨打一样。
栖梧哥把毛竹板子扔在一边,坐在地上,揽着我在怀里哄,“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哇呜……疼……”
栖梧哥心疼地吻着我额头,抽出一只手去够我的裤子。
我立刻哭得更厉害,蹬着腿抗议,“不穿不穿!”
“好,好,不穿不穿!”
栖梧哥回手拍着我的背,扬声喊,“来人!”
“栖梧哥。”不知道是谁进来了。
我吓得直往栖梧哥怀里缩。
又想起伤痕累累的屁股正藏在栖梧哥刻意留出来的腿窝里,才暗暗放心。
“毯子。”
栖梧哥急急地吩咐。
大手在我腿上来回摩挲着,我这才感觉出冷来,特别是刚才挨打出了很多汗,现在静下来,就觉得格外地冷。
栖梧哥接了毯子,把我包裹成一个蚕宝宝抱了起来。
我缩在他怀里大声抽噎着,撒着娇喊疼。“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他一边走,一边亲着我的侧脸哄。
可是怎么可能说不疼就不疼呢!
“疼!呜呜……”
栖梧哥把我抱到天子二号,见我还是哭个不停,问我,“怎么你才能不哭?”
我搂着他脖子不肯到床上去,只赖在他怀里,鬼使神差地道,“呜呜我要顾丞~”
栖梧哥脸顿时黑得像包公。声音更是彻骨一般的寒冷,“你再说一遍?”
我浑身一哆嗦,赶紧改口,“我……我说我疼~~”
“是吗?不是要顾丞吗?”
“是!疼死了!我不要他,我只要栖梧哥~”
栖梧哥这才温柔地把我放在床上,我也不敢撒娇了,乖乖地让他帮我上药。
栖梧哥技术相当好,那么厚重的板子,竟然没有破皮流血,只是肿得发紫,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又想到桃之哥浴血的身影……
诗情画意所有掌刑的人都是专门练过的,嫩豆腐上盖着纸,一板子下去,纸破了,豆腐还能完好无损。是轻易不会打得破皮流血的……
桃之哥,到底是挨得有多重啊。
上药不是一个舒服的过程,等我哼哼唧唧咿咿呀呀地上完了药,突然传来敲门声。
“栖梧哥,是我。”
竟然是头牌里身份最尊贵的采蘩哥。
因为药膏没有完全吸收,我青紫斑斓的屁股还光溜溜的露在外面晾着,这下吓得我直往被子里钻。
“啊!……呜呜……”
结果一动就扯的屁股生疼……
栖梧哥心疼地摁住我,“动什么!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