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打量正襟危坐的蔚一宁以及一只手搭载她沙发后面明显宣告所有权的温若初,喻晓可不是蔚一宁那种圈内小白,朝一宁那边试探的举杯,收获一个不动声色的警告。
喻晓心里吹口哨【芜湖,有好戏看了】,公子玉是群里炙手可热的人物,风评很好,无外乎就是待人有礼
又下手狠辣,又出乎意料的讲原则。
不免为自家宁宁宝宝默哀,一口闷完这杯酒,算是致敬自家小闺蜜未来倍
加管束(相亲相爱)的每一天,喻晓把今晚的进度条拖到
再看着自己这侧众星捧绕的裴少祁裴大神,【该怎么下手呢】喻晓琢
磨的摩擦摩擦嘴唇??她惯来不喜欢绕
来绕去,喜欢就下手,不喜欢就踢开,想那么多管啥用
懒得动脑,习惯性动手的喻晓
"嘿,借个位呗,姐妹"喻晓再次倒满酒杯,从桌椅间隙走过去。
"我凭什么要让?"引来一众人的注视。
喻晓对待喜欢的猎物从来都是主动又不讲道理,"不为什么,因为我想要,因为我更惹裴主子的喜欢
"呵
裴少祁见过很多耍花样的女人,愿不愿意玩下去取决于当天有没有兴致,巧合的是,眼前这个女子今天带来了温若初藏了很久的小师妹,能看到好友紧张生气的戏码,裴少祁觉得不虚此行,看戏出点人情费也是划得来的。
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小b空出位子留给喻晓,周边的被动或是实践过,或是调教过,哪有敢不听从的。
"你倒是说说,怎么惹的我喜欢
喻晓歪头,微微一笑,撇都没撇让出来的空位,一个侧身,坐到了裴少祁的大腿上,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颈,仰头就喝完了一杯酒,对着他吻了下去。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蔚一宁已经被温若初强行拉走了,她绝对大开眼界,颠覆三观!
喻晓可不是那种管周围人眼光还是起哄的吹哨,抱着裴少祁的后脑勺深吻,喂酒,唇齿交融,互相挑逗,纠缠许久,两唇分离,倒侧漏出少许春渍。
喻晓喘息着胸脯,抱上去贴着裴少祁的耳垂"大大敢不敢和我玩一场至死方休的实践呢",说完还嫌不怕死的舔上他的耳垂吮吸。
【有胆】
裴少祁把伏在自己怀里的人拉出来,捏着下巴,让她仰视自己"我的喜欢就怕你承受不起"。
从上到下摸着她的眉骨,鼻子,嘴,再往下看着随着抚摸意动却咬嘴压抑的人儿,接着说"呵,既然是你挑起的喜欢,相信死也受得住,对吧?
既然有了送上门的羊羔,这个所谓聚会的圈内凑对局显然对他没有了意义,抱着战利品离开的裴少祁心想【你最好抗揍能力和你的胆一样大】
蔚一宁没有比现在更想掐死自家闺蜜,这什么倒霉玩意儿!要不是脸疼,又得收着讲话怕楼下师哥听见,她绝对会骂人的!"所以你自己撩拨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佬,然后被打残了?
喻晓有些难以为情:"我我那是为了追求光与热
回想起那天晚上从被丢到酒店的床上开始,一直到第二天白天,那可真是诠释了啥叫实践到死,喜欢到疯狂。
"粉丝小姐,请"裴少祁难得的兴致,丢人到床上,给个自觉的眼神。
喻晓心领神会,爬起来,当着裴少祁的面,完全不吝啬展现自己的身线。
裴少祁觉得好笑,一只手抓上喻晓的衣服,把她提起来。
不得不说,进入实践状态的裴少祁完全不一样,收起玩世不恭样子的他,气场强的离谱,一个''脱''字,一个俯视的眼神,强势又认真:"先说明,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喻晓小姐的第一次求饶竟然折在这,她是真怕了那个逢场作戏,心狠手辣的男人。
蔚一宁听听都觉得害怕,小闺蜜竟然就要这种效果,"你悠着点吧,我感觉他是个狠角色
"是吗?"喻晓托腮看着手机那头,调侃"宁宁,公子玉伺候的怎么样?他更是个狠角色哦,第一次就动脸,你也受得住?
"你你你不许说!!师哥不是狠角色"蔚一宁小白兔生气了,谁都不能和师哥比,"是我做错了,师哥才罚的,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喻晓可喜欢看人炸毛了,"啊对对对,师哥可温柔了",看着蔚一宁脸上肿着还维护温若初,有点吃味:"你算是被他套牢了,以后你天天吃板子,可别找我哭"果断挂电话。
"我才不哭!"蔚一宁气鼓鼓。
"什么你哭了?
"师哥~"被挂电话超级委屈的蔚一宁准备到师哥这里找安全感。
端着饭碟上来的温若初,听到小师妹气呼呼说什么哭不哭,放下晚饭,捧起一宁的脸,打量了一下,发现确实好着呢,才摸摸头,调侃:"还哭呢,你都快变成小哭包了
捯饬着饭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哭鼻子
盛一勺粥,送到嘴边,蔚一宁想接,却被躲开了,只得不好意思的张嘴。
"你慢点,烫啊"温若初看着小师妹一口包了,然后烫的只哈气就来脾气,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对别的事他都能不动声色,唯独这小师妹的一举一动都能撩拨他的敏感神经。
看着她终于哈哧的吞下,温若初一个弹指敲到脑门上,"蔚一宁,你还是小孩子吗?吃饭都要说
虽然不痛,但过于羞耻,嘟嘟囔囔"我已经是大人了,才不是小孩子
"是吗?那这个哭哭啼啼饭都要喂的小朋友是谁?
温若初把勺子里的粥轻轻吹温,抵过去,等蔚一宁张嘴,又一个顺手收回来,留下一个吞了空气的小师妹。
"你!
"小笨蛋,还说不是小孩子"顺利恶作剧的师哥很开心,虽然收到小师妹控诉的眼神,但格外让人身心愉悦,一勺一勺投喂的温若初看着小师妹吧唧吧唧的模样,有种喂仓鼠的即视感,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目光也随着看上了肿胀的脸颊,温若初不为自己的量刑后悔却也坦然的承认自己心疼了。
"师哥"打开胃口等着投喂的蔚一宁嗷嗷待哺,饲养员怎么还发起呆来了,太不敬业了!
蔚一宁盯着师哥还没动作,出声提醒,谁知道他竟然把还剩半碗的粥和配菜放下了。
温若初从椅子起身坐到床边,把趴着的小师妹抱起来,把两鬓边的头发勾到耳朵后面,他再慢慢靠拢,温润的薄唇亲吻上一宁的脸颊,一点点一寸寸,仔细又虔诚,小心又心疼。
最后停到额头,温若初低沉地喃喃:"宁宁乖,呼呼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