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靠近底下的小头目还并不熟悉陈俊,陈俊找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平常的赌客。
没想到陈俊一上来就十分豪横,“找你们严三哥过来。”
众人都很吃惊,严三哥连他们这种小罗罗都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更何况不知道从哪裏突然冒出的一个无名小卒,上来就要见严三哥,多半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小子有种找我们三哥,你可知道三哥能是你说见就见的?”
陈俊有些不以为然,他可不是以前的陈俊怂蛋,小罗罗的两三句话就吓得他屁滚尿流。
现在的陈俊天不怕地不怕,豪恨起来也是无人能敌的。
“兄弟,话别说的太满,指不定以后你们也要称我为哥。”
几个小弟忍不住爆笑出声,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太多了。
若是谁都能见到严万三的话,那还要他们这帮小弟有什么用。
“想见我们严三哥的人多了去,你凭什么说见就见,前天上门挑衅说想见我们三哥的人,现在正躺在医院呢,粉碎性骨折,不养个半年怕是床都下不了。”
因为陈俊长得过于俊俏,这些小弟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单纯来挑衅的。
长的好看也只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所以小弟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陈俊听后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你们说怎样才能见到严万三。”
小弟们见陈俊丝毫不带怕的,就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好歹能打得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