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好,这位是?”季卿晨拉了个椅子让阙临安坐下,这个时候的她还是挺收敛的,至少没有习惯性地和季父季母开上玩笑。
“江总,好歹是晚辈,你是来道歉的,不要冷着脸,”季父季羡林开口,“临安,这是江氏集团的江总,叫江叔叔就好。”
“江叔叔好。”阙临安听到这个姓就知道这是老父亲在为自家女儿犯的错擦屁股呢。
“你也知道了,我女儿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受害者,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为了骗她的钱才接近她的,”江国承掐了烟,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之色,“听说你在这件事情上帮了不少忙,五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阙临安算是长见识了,嘴角的微笑都僵住了。季母季母心里都慌,阙临安这姑娘他们都不敢惹,江总这是狂踩她的雷区了啊!
季卿晨用眼神暗示她手下留情,她连看都没看。
“江总,”阙临安连称呼都换了,“我也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不懂你们的规矩,但起码做错事的人应该到场吧?”
“人都没有到场,这哪是道歉,这是拿钱打发乞丐呢!”
江总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是这样的性格,忽然明白女儿说的“去了就没命”是什么意思了。
“你知道不是季卿晨,你觉得就凭那些温室里的小花朵,还能活着出来吗?”阙临安手放在桌上,缓和了一下情绪,“季卿晨就是喜欢乐于助人,如果不是那人打偏了,现在就壮烈牺牲了。江总,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您要谢,还是谢他吧。”
阙临安走了,季卿晨对着江国承鞠了个躬,说了两句赔礼的话,追了出去:“您们继续。”
江国承看着放回原位的银行卡,脸色黑的可怕。
季羡林叹了口气,“都说了这姑娘脾气大重情义,江总,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