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你们今天不是约好不回家的吗,”璐一薛见两个人磨磨蹭蹭都不想动一步,最终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长大啦,管不了了,她挥挥手,“快滚吧,看着心烦。”
阙临安和江褚堰面面相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阙临安把一脸懵的男生推上车一溜烟跑了。
璐一薛:………心碎了一地。
江褚堰坐在副驾驶,好奇地看向那个礼盒,女孩说过,今晚要给他一个惊喜的……会是什么呢?
阙临安被赤裸裸的眼神盯得不敢动,权当自己没看见,直到自己已经把车开到江褚堰的别墅楼下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要面对的事情。
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为什么璐一薛这么放心他们两个共处一室啊?啊啊啊啊啊!
“安安,今天你让我担心了。”江褚堰率先开口,眼里暗藏杀意,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我这不是没事嘛。”阙临安拍了拍江褚堰的肩膀,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毕竟他隐藏的太深了,“那个礼物是送给你的……但是最好不要现在拆。”
但江褚堰的情况没有好转,他的想法一上来就控制不住快要溢出来似的,他额头搭在阙临安的肩上,整张脸埋在她身上。他忍耐着,“嗯”了一声,身体却不停发抖,他在为了阙临安控制自己极端的思想与不可磨灭的本能。
早就听闻江家少爷性格古怪,不与他人来往,如今看来恐怕和心理健康有关。
阙临安早些年对心理学颇有研究,在这些方面比较敏感,她能感受到少年的身上的不安……还有忍耐?
这个词或许是阙临安没有说对,因为这里面有她不确定的因素。
比如,是什么导致江褚堰产生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