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她在哪,她认识谁,一问三不知,最后他只能嘆口气,“看你身上的牌子有字,我也不太认识……先叫你竹裏可以吗?我叫空,唔,可没有什么恶意哦。”
空……竹裏动了动,她想要脱开温迪的怀抱,用的力气也逐渐增加,“空,在哪裏?”
无论如何温迪也不可能放开她,任凭竹裏在他怀裏挣扎,他默不作声,只是紧紧地把她箍在怀裏。
最后本来坐在小断崖边的两个人齐齐砸进水裏,惊飞一群鸭子和鹤,竹裏倒还被温迪好好的护住,只是浑身上下都被水湿透,有点难受。
温迪同样坐起来,靠在石壁上,他认真地望向坐在他腿上的竹裏,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最后压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充满了潮湿的水气以及清风的气息,被水缠住又被风包裹,竹裏被迫接受他的入侵,想要推开他的双手被压住,她不得不服从对方的征调。
就像是进行过无数次的熟练,竹裏的脑海裏突然闪过她压在对方身上亲吻对方的场景,太过相似的动作让她有些分不清幻想与现实,大脑裏像是被龙卷风搅过,只剩一片狼藉,她行走其中,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慢慢地竹裏停下了挣扎,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恍惚间一句话脱口:“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