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些重。
这话不能对幽篁说。
“凡是习俗,自然有人类美好的寓意与祝愿在其中,那么照着去做便是被先人所祝福,那又有何不可?”他耐心地劝导。
幽篁不屑地冷笑一声,“你用的着祝福?”
“我现在并非岩神摩拉克斯,只是凡人钟离罢了,那么这些便不可怠慢。”钟离慢悠悠地说。
“我好困,想睡觉。”幽篁实在没有耐心听他讲这些,她推了一下钟离,想挣脱这个怀抱,回到属于自己的枕头上好好睡一觉。
“恐怕不行,最后一步你需要参与,洞房花烛夜,若是这么平淡过去,岂不可惜?”
“洞房花烛夜……?”幽篁意味深长地追着他念了一遍,“岩神也会有这种兴致吗?”
“连那个不懂风雅的酒鬼诗人都有,为何我会没有?”钟离反问。
“因为温迪喜欢我。”幽篁理直气壮地回答。
钟离本应该回答他同样也是,但是温迪这个名字从幽篁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心底的烦闷,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那些原本能够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审视的过往都被附上了名为情感的滤网,他想起了温迪挂着张扬的笑脸向他炫耀的,挂在幽篁手上的戒指。
她还是适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