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装修风格很统一,还能开关窗帘,看见落地窗外的风景。
阿姨把窗帘拉上,对时芋说:“小姐,我放热水给你泡澡。”
时芋把目光投向浴缸上面的花洒,回答:“不用了,我淋浴洗一下就行了。”
阿姨点点头,又打开一个柜子,说:“里面有干净的浴衣。”
见时芋点点头,阿姨这才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时芋简单洗了个澡和头发,换上自己袋子里装着的衣服,然后出了浴室门。
浴室门外,是一个开放式的梳理台。
上面有常用的吹风、梳子和镜子。
时芋拿起吹风,打算把头吹干再出去。
沈遂换洗出来,等了一会儿,然后来到时芋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沈遂就看见时芋站在镜子前,歪着身子吹头发。
她穿了一条橄榄绿的丝绸长裙,柔软滑腻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姣好的身材无一丝赘余。
长裙的一边开衩到小腿上,露出她雪白纤细,修长漂亮的小腿。
在那洁白处停留片刻,沈遂把目光移到她光泽细软的黑色长发上。
她一边用手指轻轻顺着发丝,一边用吹风把头发吹干。
这是一个赏心悦目,又女人味十足的动作。
沈遂静静看着。
等时芋把头发彻底吹干,她才直起身子,把垂在肩上的头发撩到背后。
直到这时,沈遂这才发现这条长裙有一根细细的吊带,她在外面套了一件浅色的长袖外套。
当头发被撩开,她薄薄的肩头露出来,沈遂只来得及看一眼,她就拉起滑到手臂处的外套,遮了个严实。
把吹风机放回原位,时芋拿起梳子,对着镜子歪歪脑袋轻笑。
显然是要对着镜子梳理头发。
只是这一偏头,时芋的余光里就出现一件纯白的t恤。
转头一看,沈遂竟然就倚在门边上,专心致志地盯着她。
时芋手里的梳子一下就掉到梳妆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脸上再次发烫,时芋恼羞成怒地:“沈同学走路都没声音的么?”
沈遂心里十分可惜,不急不缓地开口:“阿姨泡了热咖啡,收拾完到客厅来。”
时芋听了,随便用梳子顺了两下头发,又把梳子放回原位,说:“我弄完了,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的门。
时芋踩着光洁的地面,悄悄打量沈遂修长的背影。
或许是居家的缘故,他穿得很闲适,纯白宽松的t恤,黑色的长裤。
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温柔。
沈遂走在前面,觉察到时芋专注的目光,他停下脚步,突然转身。
时芋和他深沉明亮的眸子对上,隐隐有种被人抓包的心虚。
迫于无奈,时芋咳了一声,开始没话找话。
“你家好大,我可以参观参观么?”
高中那会儿,时芋听说沈遂家庭条件不错。
但那会儿只是学生,没想到他家能不错到这个地步。
沈遂点点头,陪时芋逛了一会儿。
一路上,时芋总能看见那种一看就很贵,而且是有些年头的旧家具。
其中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很高的玻璃藏酒柜。
里面的酒品牌,时芋一个都不认识,她原本没在意,直到她看见其中某一瓶的年份是1960。
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这酒肯定死贵。
所以当沈遂问她想不想尝尝的时候,时芋直接摇头,以自己不爱喝酒为理由拒绝了。
之后,时芋还去了沈遂的卧室。
整体观感就是很清冷很清冷的贵。
时芋原本打算看一眼就走的,不过落地窗前,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黑色金属编织的,镂空球形灯。
通过球的外面,可以看到球的中间有一个玻璃杯。
玻璃杯的下面装的是灯,上面竟然是透明的水。
见时芋对那灯十分好奇,沈遂走过去,弯腰拨弄了一下。
那灯就在地面咕噜噜地滚起来,里面的水却没有洒出来。
时芋忍不住走过去,说:“这和葡萄花鸟纹银香囊是一个原理么?”
沈遂点点头,说:“国内的设计师做的,名字叫心如止水。”
时芋见那灯已经停下来,好奇地说:“我可不可以碰碰它?”
沈遂眼中含了一层笑:“当然可以。”
时芋兴致勃勃地玩儿了一会儿那个灯。
不管她怎么滚动那球,里面的水始终没有泼出来。
时芋拨弄着灯,头顶突然传来沈遂的声音。
“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玩儿。”
时芋拨弄灯的手指就这么顿住。
一抬头,她就和沈遂的目光对上。
他修俊的长眼微微暗敛,目光里有几分危险的蛊惑。
时芋悄悄红了耳朵。
沈遂的态度好奇怪。
而且说的话就更奇怪了。
谁会经常跑到别人家里玩儿灯啊?